得鸡巴好生舒服,屁眼一口一口地吃得是啾啾作响,吮得鸡巴好生快活。
“唔……啊……嗯嗯……呀、呀、呀……啊……哦哦哦……嗯啊……”
那婊子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喘,显然是舒服得不得了,将“自己”的裤裆都打湿了。“自己”往婊子衬衫上缀着的星星袖扣上轻轻一摸,不知什么开关被打开了,突然捧着他的臀尖大开大合,肏弄得越加凶猛。
“不……啊……不啊……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你再顶顶……顶顶我就喷了……啊……”
他说的是穴内的骚心,前列腺上那处凸起的软肉。即使没有透视眼苏冥也知道这婊子的骚心比一般人都大,边缘外凸得厉害中间却皱皱巴巴地凹下去,活像双性人的花心。这往上狠狠捅两下,别说射精喷水了,尿出来都不在话下。想不到这家伙这么骚的啊。
“自己”在听到他的请求后非但不答允,肏干的力度还变轻了,有几次更是擦着骚点的边缘划过去,擦得他穴里酸麻却偏偏得不了一个痛快。他的身体高度紧绷,像一种另类的刑罚,看得苏冥直想笑。
那婊子的性致被“自己”吊得高高的,得不到满足便越发淫贱,一声接一声的充满压抑的“老公”叫到苏冥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几十下避重就轻的抽插后,他眼见就要达到高潮,外面却好巧不巧地进来了几个人。他们脚步凌乱,有人抱怨工作太累,有人一言不发,有人咒骂检查组事儿多。不一会儿外头便响起拉链声与放水声的哗啦哗啦。
这可苦了那婊子,本来都要到临界点了,此刻却只能咬紧牙关,将喉中骚媚的呻吟全含住,生怕一不小心让外人觉出端倪。
可他屁股后的男人,也就是苏冥视角中的“自己”,对穿帮毫不在乎,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想让他丢脸。“自己”猛然扣住他的腰,鸡巴整进整出,啪啪啪啪地在他臀上敲出清脆的肉响,淫水顺着他俩的腿滴滴答答地滑到地上。
他不满地挣扎着,可是手臂被绑,脚被裤子绊着,屁眼里还插着一只粗大肉棒,怎么看都不是能挣脱情形。他只好小声反抗:“啊……啊……不要……轻点啊……会被听到……嗯……哦……别肏了,听到没有,别……”
身后的男人全然不顾他的想法,在他的腰上留下几枚浓重的、青色的指印。
“嘘。你们听……听到了吗……”
“卧槽,在厕所里干真他妈激烈,那小零哼哼唧唧的,爽死了吧……”
“别听了快走。今天董事会的人来,别因为这事触霉头。”
无关人员一走,他就挣扎起来了,他似乎喊了一个什么名字,说:“混蛋你发什么疯!”
“自己”则箍着他,不让他乱动,加速冲刺了十来下才在他里面一泄如注。他倚着隔间门喘息,后穴里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涌出来。他瞪了“自己”一眼,他的眼睛很漂亮,有种肆意张扬的锐利,下一秒他撇过头去,燕麦色的短发在耳边晃荡出一个弧。
他没好气地说:“解开!”
“自己”刚才还龙精虎猛的,见他不高兴,整个人都软和了下来,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他,在耳边柔声安慰。
“快点,我还要开会。”
“自己”将束缚给他解开,他快穿上衬衫整理好褶皱,套上挂在衣勾上的黑西服,在穿裤子时他毫不迟疑地用内裤擦净屁眼里的残精,然后干净利落地将脏内裤扔进垃圾桶,就这么真空着推开了隔间门。
嚯。苏冥都要给他吹口哨了。
走到走廊前他定了一下,对身后的“自己”说:“晚上等我,一起吃饭。”
他虽说的严厉,眼角却红艳艳的,态度也没先前那么刺儿,可见他是真吃温柔这一套。或者,他是真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