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把饭吃完,把筷子一扔,冷冷道,“算了,我跟你没有什么话说的,我还是继续画我的真武战神吧,我觉得威风凛凛能独当一面的男人才算真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你身上唯一的一点男人味儿都做家务做没了…对了,你能不能改个名字,别叫真儿了,能不能避讳一下战神的名字?”
阿青知道真儿一直在操持家务,但其实他也没做什么重活,因为他的身体不好,平常除了做个饭,父亲连农活都不舍得让他做,真不知道这样一个没用的人在家里有什么用。
阿青去里屋背书了。
大约到了傍晚,外门有动静,阿青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
真儿没有过去开门,阿青有些疑惑。
阿青听见是爹的声音,但是真儿怎么还没过去开门?
阿青从里屋出来,发现真儿倒在地上,手里紧紧的攥着那本神仙志。
阿青心里’咯噔’一声,把真儿拉起来,发现他没有苏醒的迹象。
“坏了坏了!”阿青猛掐真儿人中,也不见反应。
大门突然被一脚踢开,阿青看见父亲从外面快走进来,正巧看见真儿晕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李延芝大叫一声,把阿青一脚踹开,小心翼翼的把真儿从地上抱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去里屋学习了,过来就看到他晕倒了。”
李延芝把真儿抱到床上,把门关上,把阿青一个人晾在外面。
他紧紧的拥着真儿软绵绵的身体,替他轻撇了一下发丝,亲吻着真儿的额头,低语道:“我的心肝儿,你千万别有事儿啊!”
抱了没多久,真儿才缓缓的睁开眼。
真儿的睫毛很长,他的眉宇间都是那么动人。
“延芝,我刚才在看书…看着看着就觉得头好痛…”
“什么书?”李延芝有些紧张,“是不是那小子拿给你看的?”
真儿想了一会儿,“记不清了…好像是神仙…”
“不是说不能看那种书吗?给你看病的大夫都说了,不要看那种带有刺激性的东西,你又忘了!”
真儿轻咳了一声,眉头紧蹙,“我又不记得了...最近总是健忘,除了你跟阿青的事,我几乎都忘了…我昨天出去买菜又没找到回家的路…”
真儿被延芝紧紧的抱在怀里,他习惯这种感觉,有依赖感和安全感。延芝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延芝…我现在每天其实…都很头疼,经常会回忆很多东西,也经常会做一些怪梦,然后第二天一想,就分不清哪些是回忆哪些是梦了。”
“乖…这不要紧,只要你还记得我是你的相公,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延芝,我很害怕,我总是梦见我站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有个人站在我面前,突然拿出一把刀插进了我的心脏,很痛很痛,我几乎不能呼吸了,然后我就会突然醒了…”
“怪不得你总是半夜坐起来,真儿,答应我,以后再做这种怪梦告诉相公好吗?”
真儿紧蹙眉头,“可我感觉这件事就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小傻瓜,怎么可能!”延芝轻轻的笑了一声,嘴唇附在真儿的脸颊上,“没听过有人心脏被插了一刀还能活的!”
真儿点点头。
“今晚你早点休息吧,我去外面收拾东西,这几天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真儿拉住延芝的衣袖,“多抱着我好吗?”
延芝点点头,“好,你想要我的全部吗?”
真儿羞红的低下了头,“你只有在不那样的时候才是个君子,其他的时候都是恶狼。”
“你喜欢恶狼吗?”延芝在他耳边轻声道。
真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