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还有,把免提关上,我有话和你说。”
心思被看穿,萧致撇了撇嘴,顿感无趣地直起身,拿手机关了免提放在耳边,下身依旧抽送着,只是速度缓慢,性器一寸寸研磨开拓敏感的肠道,被入侵的痛苦与快感都被加倍放大。
郁聆也浑身战栗,刘海湿漉漉的贴在额头,苍白的脸颊上泛着红晕,他咬着手指,嘴里的呻吟止不住的泻出来。
在萧致缓慢的折磨里,他甚至能感受到身体里性器的形状。
萧致心不在焉的回复郁疏,身下人纤细的腰肢低低的伏在沙发上,臀部却高高抬起,裤子在腿弯半掉不掉的挂着,露出一大片饱满的雪白臀肉,中间却深埋着紫红色的可怖性器,强烈的视觉反差格外令人血脉偾张。
萧致的手从腰窝抚摸上郁聆也的脊背,蝴蝶骨性感诱人,萧致忍不住重重地揉捏,雪白的皮肉顿时遍布红痕。
简直天生就是该被男人操的。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萧致冷笑一声,草草回复了郁疏,把手机丢在一旁。
“终于没人打搅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