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艳动人,这身子的滋味也是妙不可言!
齐云州忙碌一日也有些疲倦,坐着运了会儿气,便脱了靴子躺在林如意身边,与他同盖一块毯子。当真的躺下时,齐云州又睡不着了,他想起了今日的刺杀,眼中杀机四现,可又很快掩了下去,身边的林如意哼唧了一声,齐云州一摸他的身子,烧的滚烫,这又发热了!
齐云州会些医术,但并不多精通,可风寒感冒之类的还是有把握的,林如意半夜高热也在他预料之内,可真实实在在伺候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容易的。
林如意烧的将毯子都蹬掉,双手不安的抓着衣襟,显然是想把衣服脱了,可脱衣服并不能降热,反而若是吹风着凉了会加重病情。齐云州给林如意又喂了一遍药,盖着毯子抱着林如意,不让他蹬被子解衣服,林如意便用手挠他推他,齐云州皮糙肉厚,任他推挠,浑不在意,可脸上还是被他划了道口子,疼得齐云州直挑眉。
林如意跟个火炉一样,这山谷的洞穴虽阴凉,却还是有夏日的闷热,齐云州热的满头汗,还是死死抱住林如意,让他好好发一会汗,尽快将寒气逼出来。
其实若是林如意像他兄长林如耀一般自幼习武,齐云州也可以给林如意运气疗伤,可林如意从小不爱动,扎个马步能哭上两天,一点底子都没有,若是强行运气反而不妥。
这一晚,齐云州一会儿起来给林如意擦汗,一会儿给他喂水喂药,这二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