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近月,除了前十几日每日劳作之外,后面半个多月无事可做,齐云州便带着林如意在这山间采药,教他认识各种草药,两人采了药就放在洞口的岩石上暴晒。每日煮一壶热水,泡一壶野菊茶或银杏茶,清热又解毒,到了晚间两人无事可做,或在湖边烧着篝火赏月聊天,或在山洞里整夜的做爱。
林如意渐渐适应了齐云州的身体,有时齐云州只是亲他一下,他下面便搅动着哗啦啦的冒水,实在淫荡的很。林如意白天清醒时疑惑,他们两人怎么就这么毫无羞耻的滚在了一块,想着到了晚上可要推开他,可真到了晚上,仿佛惯性一般,齐云州的手摸上来,身子压上来,林如意便没了抵抗力,脑子里轰隆隆的再想不到其他,手脚都自觉缠在齐云州身上,毫无羞耻心的呻吟,唤他“相公”、“夫君”,齐云州连声叫他“娘子”,有时促狭的叫他“王妃”,两人大地为席天为盖,野兽一般疯狂的性交,每一次都酣畅淋漓,那滋味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这日两人一起去山林中采药,林如意背着背篓在前面一蹦一跳,这条小路他们走过数回,哪棵树下长了什么草药,他们都知道。林如意走到一棵树下,扒开那杂乱的草丛,露出几株白色的小花,林如意开心道:“快来看,最后一朵花苞也开了!”
齐云州凑过去一看,果然如此,这草药名叫须花参,又名七姐妹,意为一株上面有七朵小花,采挖它时须得等这七朵小花都开了才行,他和林如意已经等了好多天,今天最后一朵花苞终于开了,齐云州拿着石头做的小锄头,将周围的杂草都连根拔出,最后才将须花参挖出来。
这颗是老参,比一般须花参都要大,不知默默的在这山谷里开了几茬花,才被人挖出来,须花参形似人参,却比不得人参珍贵,但也有它的好处,它脾性温和,滋阴补阳,一般的风寒感冒也可以用。
林如意用树叶子将须花参包了起来,放进齐云州的背篓里,两人继续往前走,前面是一座小山谷,里面要比外面湿润温热许多,里面植株茂密、花香遍地,还有一群群五颜六色的蝴蝶飞来飞去,他们两个一开始发现这地方并不敢久待,生怕里面有蛇鼠爬虫,等多来了几次,便发现,由于此处太过温暖湿润,除了蝴蝶喜欢,其他动物皆不爱来这地界。
等齐云州细细查看才发现,此处竟有口泉眼,不断往外冒热水,这小山谷里蒸腾的水汽正是从这而来,泉水冲出一条狭窄的水道,水渍渍流淌在凹陷处汇聚成一处温泉,泉水清澈见底,齐云州下水试了试,水温与午后的湖泊相近,正是个泡澡解乏的好地方。
湖泊水深且险,每次都潦草的冲一冲便上岸,于是两人这几日都会来此处泡一泡澡,林如意一进山谷便主动解了衣带,等齐云州放下背篓时,他早已经光着屁股下水了。齐云州无奈的笑笑,三两下脱了衣服,赶紧下水走到林如意身边。
林如意不比齐云州阅历广,他离家远行还是头一次,也从未泡过温泉,每次泡温泉都欢喜的不得了,觉得十分神奇,像个孩童一般要在水里玩很久,面对齐云州的骚扰纠缠也十分不耐烦,打开他乱摸的手,道:“你走开,回去再弄嘛!”
“昨晚你睡的早,就没弄。”齐云州癞皮狗似的黏在他身上,揉他被热气蒸成粉红的奶子,两只蒲扇似的大手转着圈搓,两只奶子一颠一颠的上下颤动,把林如意搓的也有些性起,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嘴却还硬着,反驳道:“我睡着了你也那个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休想糊弄我,哼!”
“我就用手插了几下,这处又没进去。”齐云州说着挺腰戳了戳他的屁股,粗长坚硬的阳具在他臀缝里刺戳,“乖乖,把腿打开让相公进去。”
林如意稍稍分开腿,齐云州一个挺深就插了进去,两人皆舒服的呻吟一声,齐云州坐在温泉里的一块石头上,把林如意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