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的也跟殿下一块跌进这山谷里,生死不知,不知如何跟如耀交代啊!”
“......”
林如意狠狠咬了齐云州胳膊一口,又羞又气,这一个月同齐云州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都忘了兄长了,若是兄长知道他被齐云州破了身,不知会有多生气,说不定会对他用家法,可若是就这么跟齐云州分开了,他也不情愿.......林如意心里乱糟糟的,满脑门子官司的被齐云州抱回山洞。
那洞开被侍卫用帘子遮上,里面点了琉璃灯,比那柴火要亮堂许多。
李恪本要安排人给齐云州束发宽衣,齐云州给否了,摆摆手让他们出去,把林如意放在草甸子上,安慰他:“别怕,你兄长那边我会跟他请罪。”
你怎知道我怕?林如意想问,可丢不下这个脸,撅着嘴道:“我怕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也是为了给我解蛇毒才会.......会那样的。”
“我说的话还算数,我是王爷你就是王妃,我若能成事,登上大宝之位,你就是我的皇后。你说过的话呢,还算不算数?”齐云州蹲在地上,两眼殷切的看着林如意。
林如意被他看的不自在,装傻充愣,“......我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真不记得了?”齐云州根本不信,见林如意那躲闪的样子,故意说:“那我提醒你,你说过要嫁给我的。”
“才不是!”林如意红着脸反驳,见齐云州脸上笑眯眯的,气不过道:“明明是我娶你!”
“你记得就好。”齐云州宠溺的抱着林如意的腰,手摸进他松垮的衣领里,握住那腻滑的小乳,亲昵道,“娘子,委屈你了。”
林如意起先还不解其意,这委屈从何而来,直到两人束好头发、穿好衣裳,齐云州领着他在这百余骑心腹面前,郑重其事道:“好叫你们知道,本王跌进这山谷里,多亏这位林姑娘舍命相救,林姑娘是润安林家的嫡女,当得王妃之位,如今在外简陋没法成礼,你们也当依王妃之礼相待。”
众人都被这消息打蒙了,有人下跪高呼 “王妃千岁千千岁”一下点醒了其他人,百余人跪拜在林如意脚下,三呼:“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如意见跪在眼前的人,内心震动,手足无措的看向齐云州,齐云州笑着说:“你该说免礼。”
“.......免、免礼。”林如意慌忙的说。
“谢王妃!”众人皆跪谢。
直到坐上马车,林如意依旧两眼发直、脑袋发蒙,齐云州握住他手,温声安抚,“我这段日子在想,若是让你以林家子的身份为后,一是天下必会震动,到那时朝野争吵不休,若是天下有一点天灾人祸,必会有奸佞小人引到你身上来,口舌之争还是小事,若是有人拿你当筏子作乱,对天下对你都是祸事;二是把你藏在后宫,我不忍心,如意,你有着令人惊羡的政治才华,必会在朝堂上大放光彩!......如意,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更多的是公心,我若为帝,苍生社稷不能不管,我也不能让你稀里糊涂的就被困在那四方天地里消磨时光。”
“我.......”林如意想说什么,可心里乱的很,他主动钻进齐云州的怀里,那怀抱那样温暖可靠,他已经习惯这样的温度和依靠,“.......我知道,那我以后就是两个身份了,一个是林家嫡次子林如意,另一个是林家嫡女......”
“以后我们便可以真正的朝夕相处了,一同上朝议政,一同就食安寝.......如意,委屈你了。”齐云州歉意的说,把林如意抱到紧紧的,可声音也霸道了起来,“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林如意哪里还不懂齐云州的意思,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齐云州这样野心勃勃的人,这是他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也是为林如意做出的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