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叫谁老公!老子的老婆是一条人人都能上的母狗吗?!你是不是还欠操!”
段哥胯下狠狠一顶,只听秦浩惊呼一声,急急忙忙改口:“我错了,母狗知错了,母狗不配叫老公,段哥......哥哥......爸爸......不要再顶了母狗要死了。”
“这么怕死怎么又喜欢偷汉子?是不是老子平时对你太好了,啊!你到底还背着老子有没有偷人,敢骗老子一句,你等着老子操烂你的骚屄!”
“啊......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今天真的是第一次,啊......我说我说......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啊......母狗经常洗澡的时候偷看班长的大屌......啊!还有二班连长!三班的班长!啊!母狗在澡堂故意磨蹭,就是为了偷看他们的屌大不大,母狗真的不是故意的,母狗就是忍不住!”
“嗯?你还在部队里发骚!我说你那个时候怎么经常洗澡磨磨蹭蹭的,罚了你几次都死教不改,你有没有用你的骚屄勾引他们!”
“啊......母狗不敢......啊......母狗有偷偷闻他们的内裤袜子,但是母狗真的没有被草过!啊!母狗真的不敢了!啊!母狗天生淫荡!爸爸的屌是母狗见过最大的,啊......母狗只被爸爸草过!”
“呵!我说那个时候你怎么经常跟在老子屁股后面,合着你还货比三家啊!人长得这么俊原来天天在想男人的JB!贱货!你既然这么喜欢老子的大屌,怎么又出来偷人!”
“啊!是母狗天生犯贱......啊......爸爸在床上一直怕弄伤母狗,母狗心里总感觉不满足......啊......母狗就是想要爸爸狠狠骂我,把我当母狗狠草,不要怜惜我,母狗就是喜欢被爸爸虐!”
“操你妈!你怎么这么贱!老子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个!对你这么好!怕老子的屌太大不敢用力草你!合着现在还全是我的错!你既然这么喜欢被虐,那么今天晚上老子就操烂你这骚屄!让你后面这贱屄合都合不拢!”
段哥一把将这淫贱的肌肉母狗结实的身体按倒在床上,把他修长的双腿举高到头顶,按在胯下又开始狂风暴雨的抽插。
“啊......骚狗要死了......不行......嗯......太深了......啊......轻点......慢一点......”
秦浩已经彻底沦陷在男人猛烈的进攻下,他双手无意识的在柔软的被单上面抓挠,俊脸潮红眼睛翻白,嘴里在亢奋的胡言乱语口水直流。
不知何时清醒过来的顾兴怀身体僵硬的躺在一旁,喉咙还感觉一阵刺痛,但是看着两个阳刚的男人在眼前疯狂的交合,闻到空气中弥漫浓郁的汗水味道,他的身体却控制不住的烧烫,胯下软垂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勃起。更要命的是,顾兴怀后面的直肠内泛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空气里面是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精液味道,尿臊味,男人的汗水味,他深邃的眼眸痴迷的紧紧盯住段哥现在正在秦浩肉穴里进出征伐的肉屌,那黝黑湿淋淋粗大的柱身在红嫩肠肉中进出,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一样,而被操到一脸迷乱的秦浩则是对这根巨屌最好的肯定。
段哥敏锐的五感发现了顾兴怀目光,他虎目一瞪,就看到这极为英俊阳刚的男人正面红耳赤的望着自己交合进出的下体,里面对肉欲的饥渴一目了然。
“母狗!滚过来!给老子爬过来,背着老子跪下!”段哥对着顾兴怀冷喝道。顾兴怀神情一愣,继而居然兴奋的全身轻颤,又羞又臊,这种被男人粗口和直面男性威猛阳刚的躯体,让他回想起昨晚在视频里被人支配的快感。
“贱货,滚过来!”段哥硬朗的脸是那么威严,顾兴怀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