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自第一次见面就从他心里蹦出来的想法,他自是忘不了的。衣服掉落在地上已经脏了,那他怎么可能会再捡起来给人披上去?脱自己的?这未免太奇怪,也不用提是有那么些许失礼的。那综上所述,他只好…委屈自己将那十六度的空调调高,免得冷到现在身上一丝未挂的那大个儿-早他妈该调高了,这有病这,停尸房似的。
话说,大个儿好像真的不太爱穿衣服呢,前面出来内裤也是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嗯?空调还能调低吗?我以为已经够冷了呢。”
“没有,你不是身上没穿衣服么,我就想着调高两度好了…………其实…我做的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你可以和我说的……”
“嗯?嗯,知道了。可是你现在做的都很好啊,我觉得都没什么问题呢,来,先喝酒再说嘛。”
“嗯…………你觉得怎么样?这只酒合你胃口吗?你喜欢轻盈的还是厚重的?”
……
“嗯,还好,我个人可能偏向于轻盈的吧……人穷,没办法,体验不了单宁抓舌头的那种感觉。”
好嘛,合着对面的似乎根本就没存要和他做爱的心思是不是???一脱那个圈子,就开始准备连珠炮的对自个儿发射问题了???他妈的他哪懂这些红酒的门道啊!能答出单宁是怎么样的感觉就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当然其实说到底就还是想要不太那么上不了台面的。青年作为金主就不说了,关键是前面那一番傻了吧唧的操作,让他对其真的萌生出丝丝照顾孩子般的想法……所以真的不要再继续深入下去了好吗。
他此时已然微笑的像前年被国外记者用大堆鸟语英文采访时,那手都开始摸着耳后的模样。
但殷旻怎么可能会明白?他还以为自己这回好容易问对了呢。那既然如此,怎么能放过啊?
“是吗?我其实都可以的,但红酒的话我觉得还是厚点儿的好。那香气呢?你喜欢什么香气的?告诉我,下次的话我就可以从酒窖带来给你喝了。”
??????红酒就是红酒啊,一股发了酵的酸葡萄味儿,还能有啥?牛奶?咖啡?巧克力?
嘿,这死老鼠碰的。
“啊…呃……嗯…”
“嗯?很难抉择吗?不过也是,香气味道说少也不少的……我比较喜欢巧克力的,可可的香气很棒。”
“嗯,对对对!!!我也是呢,最喜欢的就是巧克力的了,前面真是、在脑里面徘徊了好久。说起来,孩子你叫什么啊?我居然还不知道呢。”
顺着人答案就那么糊弄过去的壮汉自是仍有些紧张的了,他就迎着人目光的、手居然直接拿起杯外壁一饮而下……
嗯?嗯…说不定只是在家随便了而已,就算是真的,他也无所谓。毕竟能陪他说红酒的人很多,但是单挑林子雄出来的话,可不就是独一份儿么。
“殷旻。我叫殷旻。旻天兮清凉,玄气兮高朗的那个旻。”
呃……明天的明就说明天的明呗,扯啥犊子呢。这孩子好像有点儿装啊???这习惯可不好。不过他照样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而面上仍是一副什么都了然于心的嗯着……诶,一不想那脏事儿,他脑子就全是浆糊了不是,都是些啥!
“哦哦,这样啊,明天的明是吧?殷明?你父母一定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呢,前途光芒万丈的。我的话,你就还是叫我林秋砚就…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但老鸨明明就是有忽悠人的成分的啊,所以哪里需要退出?他不就又要开始“调戏”人家以来询问那眉头轻轻皱起的原因了么,双手搭在肩上对着那脸就又是一个吻。
……
嗯……虽然他这么做和自己这么说有点儿奇怪,但林子雄真的比他想象中的要、乖巧,甚至有那么一丝丝那种…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