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壮汉就一脸微笑不知自己有多重的样子提出了这般要求……是个人其实都爱脸的,特别是这种男人。那殷旻该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点几率不会说不了-可不可以,嗯,如果你这么问我的话,一定是可以了。但…就从他前面摸着人家的腰的感受来看,这…可能真的有那么丝丝难度……且就算抱起来了,该如何气定神闲?否则……该是挺难看的吧。
他妈的他能说林子雄重吗?不能的呀!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啦,我知道我自己很……啊…你干嘛!!放我下来啦!!到时候两个人会一起摔下来的诶!!殷明!!”
可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下场就是这短短的,平常走再慢再慢十秒钟就要到了床边的路程,现如今对殷旻来说有一分钟那么长……前面都说了他既追求力,又追求形的话,肯定是要走慢点儿抱着林子雄的了,不可能像他妈抗袋面粉似的越快越好,直接一下甩在那。然后就是痛苦的时间更久了,顶住牙齿的舌头好像都要被抵出来了不说-那脸啊,红的,要知道青年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种冰碴碴白的,前面被随便逗逗就能看出个些许颜色了。
现在,好家伙,感觉脖子里的青筋都要钻出来了,就差呼吸频率也整个缺氧似的好活……关键是怀里大个儿乱动,费他妈老鼻子劲儿了……但还好,他呼气,吸气没有什么像其他一样的破绽,似乎一切正常的很呢。
可林子雄仍是怕死的,他仍不安分的动着,直到脚触床面了才放松,然后一脚就朝人家那白嫩嫩的大腿内侧踢了一下,“你干嘛啊你!吓死我了!你说咱俩要是在这种时候被送医院多他妈丢人啊!”
“……不是你让我抱的吗?”
“我让你抱的话也没让你这样啊……我知道我重的嘛……”
“没有,你还好,不是很、咳咳,重。”
好了,完美计划不再完美,溃败于他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最后一个字之前的咳嗽-他真的没有办法才将那憋在喉咙那好久的气给吐出去,这十几秒的时间里那要压塌他身子的重量起码比他多十公斤接近二。但这个身型体态的人就是要这个重量的,他不能又要人家肌肉发达,又要人家比自己还轻吧?这哪里来的道理啊?虽然重是对他来说确实重了,可他看着开心,且大个儿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舒服且身体健康就好。
“又说好话讨我开心,不过你力气真的挺大的嘛,我就算小时候也没人这么抱我呢。无所谓的啦,我觉得我自己可能也就还好吧,虽然营销号总爱揪我体重这个点来说。所以其实是我该抱着你的吧?你说你比我轻,长得还恁好看的,等下次我去接你的时候,我就把你抱的像公主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可我又不是女孩子。”
“是噢,是噢,女孩子哪能长你这样的,吓死人了。”
再开玩笑一下又用脚踩了人家关键部位的一脚后,林子雄终于要干正事儿了……切,不就是吃男人鸡巴么,吃这一个顶人家好多个了,还不知足啊?再说,也都已经挺硬了不是么,忽略一下味道吧,死不了的。
想着他就把那条裤头一拉,嚯,一根完全不属于公主的大棒就弹了出来……羡慕这词儿不知道在壮汉脑中徘徊了多少次了-真的是如果我长这样,还用得着费时间去拍戏?早黑马人间伺候着了。昂,可不么,床上位置一换,这么爽死总比累死强啊!
诶,不是早说好了尝尝尝尝么,看到底感觉怎么样了。
所以就吃吧吃吧吃吧吃吧吃吧,这可还是他自己提的呢。
林秋砚第一次往嘴里放这么奇怪的东西-就、根本跟真正的食物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关系-一颗硕大饱满的龟头。且这玩意儿闻起普通,一近鼻子就该知道是屌的味道,又说软不软,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