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像是濒临死亡的天鹅。
他的确要死了,爽死在这久违的高潮。
安华的另一只手生涩地给他的玉柱撸动。
但是这里也敏感的,只是几下撸动就射出浑浊的液体。
他的身体不自觉抖动。
而安华感受到口腔中多出了一股香甜的汁液。
安柳居然在射精的时候喷奶了。
他抓着这跳动的双乳,将那被他吸得发肿的奶头并在一起喝奶。
就像是小孩子喂奶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安柳羞耻的同时,又有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他夹紧双腿,抱着儿子的头,没有压抑那脱口的呻吟。
“好棒……被吸出奶了……”
从这以后,安华每晚都会到安柳房间里,帮他吸掉那多余的奶汁。
安柳默认了。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释放过了。
面对那和恋人有着几分像的脸,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他们父子之间,有了更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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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陈跟着自己好兄弟来到他家。
这个房子不算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一看就很用心。
慕陈还以为按自己好兄弟这性冷淡的性格,家里肯定也冷冷清清的没人气。
没想到这么出乎意料。
“爸爸,我回来了。”
慕陈打了个寒颤,毕竟在他印象里,安华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嗓音。
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终于看到了好兄弟的父亲。
那是个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很温柔的男人。
长发披肩,白色的毛衣,栗色的休闲裤。
很普通的打扮,却很居家。
那面容也有些过于年轻了,但身上又有种很成熟的气质。
这样矛盾的组合,又格外吸引人注意。
完全和安华不一样的感觉,一个是三月一个是寒冬腊月。
慕陈不由感叹一下,对这个能让自己好兄弟像变了一个人的男人充满了好奇。
“这是你朋友吗?小华?”
安柳对自己儿子是了解的,独来独往,几乎没什么朋友,让他着实头疼。现在却反常地带回来了一个人到家里。
他是有点惊喜的。
“算是吧。”
安华点了点头。
慕陈勉强控制自己不翻白眼,什么叫算是,自己也太卑微了吧。
他对着安柳露出阳光的笑容。
“叔叔好,我叫慕陈。”
安柳对性格开朗的人一向有好感,脸上的笑容不由更真诚。
“你好,小陈,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莫名被好兄弟甩了几个眼刀的慕陈笑得更灿烂。
“当然可以啊。老实讲,叔叔实在太年轻了,第一眼我还以为是安华的哥哥呢。”
没有哪一个人是不喜欢这样的赞美的。
安柳越看这孩子越顺眼。
“哎,叔叔去给你们削个苹果。”
看着安柳走进厨房,安华的脸黑得厉害,他给了慕陈一个冷眼。
“油嘴滑舌。”
他站起身,直接走进厨房。
安柳正拿着小刀削苹果,看到他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
“怎么不陪你朋友?”
安华从背后抱住他。
这几年,安华早已经长得比他还高,头自然靠在他肩窝。
因为有奶汁的缘故,安柳身上自然也带着奶香。
安华深深吸了一口,含住了那小巧的耳垂。
“干什么,你朋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