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随着陈工头的抽插剧烈的上下起伏晃动着,
如同疾风怒涛中的一叶扁舟,胸前的一对淫乳上下抖动,双手死死的环抱住陈工
头的脖子,小腿紧綳,小脚不自然的扭了起来。
交合碰撞的声音愈加响亮频繁,小唯淫荡的叫声也越加高亢,她仰着头,吐
着舌头,两眼微微上翻,显然理智已被情欲压倒,不加掩饰的大声浪叫着:「啊
…啊…好深啊…啊…要…要死了…!」
陈工头边干边説到:「干死你个骚货!母猪!任人肏的婊子!」
小唯显然已经失去理智,伸着舌头一边淫叫一边混乱的复述着:「啊…啊…
干死我…我…骚货…母猪…」
剧烈的肏弄甚至让小唯性感的丝腿时不时向上晃动出现在隔间外静姐的视綫
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水痕,静姐此时已惊骇的无以复加,耳边充斥着小唯的叫
声与交合声,只见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手却显得有些慌乱,无意识的在
自己的大腿上抚摸着。
似乎是稍微定了定神,红霞飘上了静姐白皙的俏脸,她偷偷的走出了厠所,
迈着长腿快步的走开了。
我们也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陈工头,听説静姐已走,陈工头似乎也进入了最
终冲刺阶段,随着一声怒吼,深深的将肉棒刺入小唯体内,小唯如同被扼住脖颈
的白天鹅,高高的扬起了头,丝腿紧紧的綳直环在陈工头腰际,发出高亢的接近
悲鸣的浪叫。
陈工头臀部一阵紧缩,将白浆尽数射进小唯小穴深处,发出一阵舒爽的长叹
,便抽出肉棒,任由小唯一屁股坐倒在厠所的地板上。
小唯仍沉浸在勐烈高潮的馀韵中,吐着香舌,翻着白眼,喘着粗气,无力的
瘫坐在地,修长的双腿微微抽搐着,一片狼藉的小穴抽动着缓缓流淌出白浆与淫
水的混合物。
原先清纯洁白的白色长筒袜此刻已经破破烂烂,沾满了淫水与粘液。
陈工头随意的扯过小唯柔顺的黑髮擦拭着自己刚刚射出的肉棒,説道:「行
了,今天你就呆在这儿挨肏就行,小骚货,你老公和那个大骚货我们会帮你混过
去的。」
小唯显然已无力反驳,低着头轻嘤两声,也不知在表达些什么,陈工头便抛
下满身狼藉污秽的小唯自顾自的走出了厠所,却见男厠门外,不知何时已聚集了
一群打扮髒乱的工人,他们见陈工头出来,便淫笑着鱼贯而入进了男厠,团团围
住我可人的骚妻,又是一场淫荡盛宴开幕。
静姐已然回到饭桌旁,我与林厨子则继续装作不胜酒力迷迷煳煳的样子,只
见她轻咬着饱满的红唇,美丽的脸庞神情複杂。
见静姐也不主动开口,我便伸手拿过酒杯,佯装豪爽的说道:「来,静姐,
难得你来一趟,我敬你一杯。」
静姐有些变扭的笑了笑,还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饮料,整理了一下思绪,端
庄的开口道:「我也不比你大,叫我小静就好了,嗯...周瑾啊...你和小
唯妹妹之间,平时夫妻关係怎么样呀?」
毕竟由于之前在小唯那秃头上司的事件中,我也有通过强哥向静姐寻求过帮
助,在我们的串通下,静姐对我的参与一无所知,只以为是那秃头违法侵犯小唯
等一众年轻女员工,故而问这一问时,这位冰山美人娇媚的脸庞也不禁戴上了一
丝同情
与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