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实在太痛了,双腿的使力都让她疼痛难忍。
“这个王八蛋!?”姚铃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休息了好一会儿,跳铃儿才艰难的走到屏风后面,确定自己的贴身衣物都被带走,姚铃儿吓得差点站不稳。
如果铁浪将肚兜和亵裤公布于众或者拿到皇帝面前,那她就算跳进河里也洗不清,意识到自己的把柄被铁浪抓着,跳铃儿气得推倒屏风,抱着头蹲在地上哭着。
原本计划杀了铁浪,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连菊花都被爆了……?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便被徐半雪推醒,她手里正拿着姚铃儿的肚兜和亵裤,质问道:“昨晚你是不是把其他女人带到房间乱搞??”“没有。”
铁浪睡眼朦胧道。
“那这怎么回事??”徐半雪使劲摇着肚兜和亵裤。
“呃……呃……是夏瑶的,她叫我保管,怕被人知道她是女儿身,等上路,我会还给她的。”
铁浪陪笑道,忙抓过肚兜和亵裤。
“这是我们的新房,你竟把别的女人的东西藏在枕头底下,你这该死的家伙!?”徐半雪气得跳下床,穿上靴子气呼呼地走出房间。
起床的铁浪将跳铃儿的肚兜和亵裤藏在柜子最下层,这东西以后可以拿来威胁跳铃儿,可不能弄丢,反正她要来害自己,铁浪便将这把柄呈给嘉靖,就算自己要被斩首,也要拉上跳铃儿这个垫背的。
(也许……我还可以用这个威胁姚铃儿,和她享受
鱼水之欢。
和大家吃早饭时,铁浪和陆炳就确定今天离开独石城。
徐半雪替铁浪打包好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