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放下尊严,开始为迎合铁浪而努力,步是隔着裤裆抚摸着那根巨物,喘息道:“女婿,你这东西好大根,待会儿要轻一点。”
说出这话,阮飞凤心跳不知加快了多少倍,两瓣阴唇更不断蠕动着,刺激着阮飞凤性欲的同时还让她分泌出的淫水。
“我已经受不了了。”
铁浪单手压住阮飞凤阴部,用力搓揉着,鼻息变得越来越重。
“唔……唔……轻点……别这么粗鲁……”
阮飞凤弓起腰板,不断扭动蛇腰,阴户的麻痒让她都快疯狂了,她真的很想铁浪现在就插进去,以填充她那十五年的空虚,可她还是学不会象妓女那般淫荡。
铁浪将那件马面裙往上一掀,一条潮湿肉缝呈现在他眼前,纵然有亵裤的保护,可淫水分泌太多,所以亵裤几乎透明,阴部毕现。
咽着口水的铁浪以最快的速度扒了阮飞凤的亵裤,随着阮飞凤的一声惊呼,她已是全身赤裸,一只阴部非常肥厚的白虎。
铁浪抓着阮飞凤双腿往上一压,整个人趴在不断溢出热呼呼淫水的神秘地带,在阮飞凤还未反应过来时,铁浪整张嘴都压住那黏湿阴户,用力吮吸着,一股美味淫水便流进铁浪口腔,并被他吃进肚里。
“唔……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
初次被人口交的阮飞凤差点高潮,满脸潮红的她不断呻吟,用言语抗拒着铁浪,心里却非常愉悦,还不时摇着肥臀,让那淫靡之花蹭着铁浪
的脸,以攀向欲望的巅峰,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蜜穴需要那根火热热的肉棒塞满。
被春蛊所惑的铁浪张嘴吃着不断喷出的淫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