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个好男人,来,脚抬起来。”
阮飞凤弯腰,看到夏瑶的无毛阴部,道:“你下面很干净,都不长毛,和奴家一样,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麻烦夫人了。”
夏瑶忙扶住床柱,惴惴不安的让阮飞凤替她穿上亵裤。
拉紧亵裤,阮飞凤还顺手摸了下夏瑶的阴部,道:“你和追悔做了几次?”
“没……”
“没有?”
阮飞凤显然很吃惊,她一直以为铁浪和夏瑶已有夫妻之实。
“嗯,夫人别问了,怪难为情的。”
脚有点软的夏瑶忙披上青衣长袍。
“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阮飞凤揽住夏瑶,替她环好腰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又拿着木梳梳理着她的长发,扎好,上下打量着,道:“好一个标致的俏姑娘。”
“会看出来吗?”
夏瑶忙问道。
阮飞凤抿嘴而笑,故意装得很严肃,道:“粗略看去是个白面小生,仔细看去才发觉是一个标致的俏姑娘,呵呵,逗你的,这身打扮别人不会怀疑你,只要你说话注意点便可。”
“知道了,其实我平时都用假音,不过在追悔面前我都不用,夫人是自己人,所以小瑶也没用。”
夏瑶干咳一声,还故意用中性声音说了几句给阮飞凤听。
阮飞凤拍手道:“妙哉,妙哉。”
“好了吗?两
位。”
门被铁浪敲响。
“晚上咱们睡一块,到时候好好聊一聊。”
阮飞凤拉着夏瑶的手便往外走。
“那追悔怎么办?”
夏瑶急道。
“那三个人一起睡?”
阮飞凤反问道。
听到这话的铁浪用力推开门,淫笑道:“晚上咱们好好聊聊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