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得胃中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搅拌,差点吐了出来。
“杨兄弟!”
安然无恙的邓子龙从缺口跳到箭楼,急道:“如何?”
“幸好没被命中,要不然死定了。”
没听到炮声的铁浪忙道:“他们绝对是在塡充炮弹,下一波攻击就会将城门轰开,到时候大同府的防御将功亏一篑,快点让投石车撤退,城门一开,投石车首当其冲丨,”
“子龙明白!”
邓子龙忙下令,守兵拉着投石车退到后方,为下一次抛射做准备,而他们的最远射程都定位在城内,也明白下一波的炮弹定会轰破城门。
透过方形窗口,铁浪观察着鞑靼,他们都未再前进,恰好站在箭矢射程边缘,等待着炮弹的再次射击。
“不能再等了。”
深知城门可能失守的铁浪遂拔剑跳出箭楼,脚在闸楼上蹬了一下,人已飞向鞑靼兵。
正以为铁浪已经被炸死的朝鲁得意洋洋地站在那里,一见铁浪又出现,还跳出城墙,他气得差点将手里的金弓折断,怒吼道:“瞄准他,不惜一切代价!”
“大哥,这次要攻击城门,都等了这么多天,不能再等下去了。”
哈达阻止道。“只要他活着,就算大同府所有的城墙都倒了,我们也不可能攻下它。”
朝鲁脸上已冒出了冷汗,道:“攻击!”
铁浪已落到鞑靼阵营中,一剑刺穿一个鞑靼兵的胸口,又用力往前推,将另
一个鞑靼兵也刺死。
夺过鞑靼兵手里的长矛,往右边刺去,三个鞑靼兵的喉咙顿时被贯穿。“啊!”
铁浪如雄狮般吼着,用力挥动刻龙宝剑,剑光闪过,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