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眼含媚,不算仙姿玉貌,却也一顾倾城,不过铁浪最想知道的,还是她为什么能保持如此的年轻。
要说她是月蝉的姐姐,铁浪还相信;要说她是月蝉的娘,铁浪根本不会相信,因为完全没有一点迹象表明她的岁数已上了三十,简直和二十岁少女没什么区别。
经过一天半的调理,白澜的身体已痊愈得差不多,但因排出蛇毒而削减的内功,却需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
站起身,走到铁浪面前,白澜抚摸着铁浪的面颊,道:“真滑。”
“呃……”
铁浪无语了。
盯著白澜那白里透红的脸蛋,铁浪也伸出手去摸她的脸,道:“教主,你的脸也很滑,像婴儿一样。”
“大胆!”
旁边的少女出声制止铁浪逾矩的行为,白澜却示意她先退下,继续让铁浪摸着她的脸。
少女走后,议事厅便只剩下铁浪和白澜,两人互相对望着,铁浪的眼神十分织热,白澜的眼神却活像盯着猎物的猎人。
对视了一会儿,白澜拿开铁浪的手,道:“你不觉得这样子很累吗?”
“不会。”
铁浪视线往下移,盯著白澜那随着呼吸而耸动的乳房,道:“若教主要我将手放在其他地方,我也不介意。”
“比如这儿?”
白澜用手捧着左边乳房。
“嗯!”
铁浪应了一声,便想将白澜搂进怀里,白澜却转
身坐在石座上。
“呵呵,杨追悔,看来你和其他男人一样,只想着得到女人的身体。”
“这是本能。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告子有云:”
食、色,性也‘,我只不过是在实践先人之言罢了。况且,女人的身体若没有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