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见阴精的射程越来越短,便直接张嘴抵在阴道口上滋滋地吮吸起来,生怕漏掉一滴。
欧阳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哀鸣,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黏黏的液渍沿着大腿流下来,臀下床单一片浸湿。
真变态!我透过缝隙瞧见刘世雄喉咙一动一动地吞咽着心里暗骂刘世雄龌龊、变态的行为。难道这就是传说的潮吹?此时,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跌落在脚下,小弟弟早已昂首勃胀,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来回捋动。
刘世雄起身解开束缚着欧阳丹手脚的丝袜,将她反过身来跪趴在床上,高高撅着浑圆的雪臀。
欧阳丹尚未从肉欲的狂潮中清醒过来,浑身瘫软成一团面,只能羞赧地任由人的摆布。
他手举着那根老而弥坚的肉棒,分开她的双腿,有鹅蛋大的龟头在她两片阴唇间磨一下蹭一下,不时还触动一下凸起的阴蒂。
“嗯……哼……嗯哼……啊……”她又兴奋又欢喜地呻吟起来。
我瞄见刘世雄的阴茎杆与鹅蛋似的龟头相比稍显不成比例称,据说这种大龟头的阳具很受女人喜爱,因冠头沟处那一道深深的棱子,可以刮磨女人阴道肉壁感觉神经末梢,引发女人所有的欲望和激情。
我隔着门缝向内看。
当刘世雄硕大的坚挺把穴口撑开又吞入时,她柳眉微蹙闷声呻吟了一下。
酷似一个活塞的肉棒在阴户间抽出时,结合处阴唇向外翻起,“
扑哧”一声从阴户里带出一滩黏黏的液体;当大龟头插入时,“叽咕”一声从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