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
蒋牵却还是不满:“再蹭。”
有了第一次,再来就好办多了。
沈然干脆闭着眼睛,咬牙挺起乳头又去蹭。似乎体味到了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和别样的兴奋,又似乎是乳头实在瘙痒,不需要蒋牵再做要求,他自己扭动着上身,用乳头来回剐蹭着那根皮带,小小的乳尖很快便红肿起来,像成熟的果子般娇嫩欲滴。
乳尖传来的欢愉令他不自觉收缩花穴和菊穴,更是主动按摩起了蒋牵埋在里面的孽根。沈然舒爽地叹气,轻声哼了起来。
这般香艳的场景,蒋牵若再忍得住便是圣人了。
就听他暗骂一声,掐着沈然乱扭的腰便直捣黄龙,对着那处敏感点毫无章法地胡乱顶弄,斯文的表象被撕开,仿佛化作了一条公狗,抱着沈然疯狂耸动。
沈然被他猛烈的狠命撞击顶得溃不成军,双手堪堪扶稳公车椅背,张嘴想要求饶,却被顶弄成支离破碎的粗喘和终于得愿的浪叫声。他似乎已经忘了这是在室外,是在公车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顾不得去担忧那个暂停时间的手表是否有时限,会不会在他沦陷欲海的某一刻突然失效……
车窗上隐隐约约映照出了他自己的脸,失神的眼睛和微张的嘴,满脸淫乱不堪。
节节攀升的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沈然浑身一僵,滚烫的白浆从前端射了出来,喷在了公车的椅背上,而花穴里的跳蛋更是抵挡不住淫液的冲刷,“啵”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在一滩淫水之中犹自震动。
蒋牵粗喘着笑道:“乖宝贝这么快就射了?我还远远不够呢……”
说着,温柔地咬了咬他的肩背,下身却格外凶猛地戳刺,毫无要结束的意思。
高潮过后的下身尤其敏感,沈然迷茫地承受着他变本加厉的顶弄,等着他射精。本该魇足了,却仍觉得哪里不舒服,被皮带剐蹭过的乳头硬的像颗小石子,涨得他难受,被跳蛋逗弄过的花穴更是觉得空虚难忍,希望有更粗的东西塞进去……
沈然忍不住扭头去看蒋牵,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出的委屈:“你不插……前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