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纽扣,可以随意从需要的地方开个口子,不需要时再合上并且看不出来的时候,这种感受更强烈了。
蒋牵恶劣地在他胸前扯开了两个洞,只露出了两块蜜色的乳肉和粉色的乳头,舔得一片水光淋漓。
他似乎还对开档丝袜念念不忘,又在沈然的裆部开了个小口子,只容得下他的肉棍进出。
沈然被他压在身下喘:“把门……把门关上……”
“没关系的哥哥,他不会看到的。”
蒋牵一个用力顶入,插入了一个深到不能更深的地方,让两个人都发出了舒爽的声音。
这小变态不会一怒之下把这个双胞胎兄弟弄死了吧。沈然迷迷糊糊地想。
空气中两种信息素的气味交融在一起,仿佛发酵了多年的美酒,还未开封便惹了醉意。
不知是不是这个世界充满恶意的设定,或许也是蒋牵刻意的温柔,沈然只觉得这次的插入比之前那几次都要舒服,而先前那些胀痛和酸痛在蒋牵的抚摸下得以缓解,那坚硬的火热将他内里深处全都填的满满当当,亲昵地容不得一丝空隙,让他忍不住沉沦其中。
“好哥哥……好然然,你是我的……谁也不许碰你……”
蒋牵一口咬住了他的后脖颈。有疼痛伴随着电流感直逼沈然的大脑。
而柔嫩的甬道尽头,有一块结悄无声息地开启,咬住了蒋牵的龟头。
他便不客气地将积攒的浓厚精液全部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