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上一门调教师责打花核后就要我重修这门课了。”
调教师并不蠢,一眼看出辰隐瞒了一些事,只不过他没兴趣探究,来这里做调教师只是一时兴起的乐趣,这堂课结束后就没什么羁绊了,又何须追根究底。
他没说什么,检查了辰被责打的花穴,只是用药物增大了敏感度,倒是打得不重,也没有什么伤痕留下。
他将辰绑在T字台上,中间是个弧形的台子托起辰的腰,呈两手大张,双腿搭下,下身被突出来怪异姿势。
调教师拿出一套银针,淬过灵力的银针散发着丝丝寒气,辰眼睛紧紧盯着调教师动作,紧张的双手抓握住台子边缘。
“既然你曾经修过,那就按照最高级别的来吧,这套银针我还没有在任何人身上试验过,就由你来开苞吧。”
调教师拿出一枚银针就想钉入辰的手指,辰连忙诱劝到,“教习,您不是想试试上限吗?那又何必从末端手指开始,直接进入主题不是更好?”
他想少承受一些,调教师一下子看出来,促狭笑道,“你刚上我的课,应该还不知道,我最不喜欢炉鼎多话,本来只扎你五只手指,现在我决定多扎五只,以示惩戒。”
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有些懊悔,闭上眼睛歪到一头,却又在银针真的扎入手指时忍不住回头,调教师看到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吃瘪,就忍不住的想笑,想要多叼走一只鱼却被猎人设下的陷阱夹住了脚,正一边看着陷阱一边发出不甘又隐忍的细细叫声。
猎人调教师依次将银针钉入十指,辰的冷汗浅浅一层,他确实不耐疼痛,尤其是这种刺痛,那银针蕴涵的寒冰能量让他手指被冻得发紧发疼,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手指被废掉了。
调教师观察他的状态,辗了辗小乳头,使其充血,又各插入一根银针,辰的胸脯还在起伏,调教师又去照顾辰的下半身,揉捏花穴让花核自己探出,一根银针直直穿透,受到刺激的花核想要回缩,却被银针挡住,不得不吐露在外面,辰闷哼,不住地微微喘息,鼻翼内满是哭音。
“脚趾呢,就不给你钉入银针了,一样,等九柱锥形香燃烧殆尽,你就可以结束痛苦了。”
调教师把香点燃,放在辰的小腹上。
又拿起小鞭子抽打辰的大腿根部,留下纵横交错的红色伤痕。
那边钉在三角木马上的炉鼎因为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又向下沉了一些,正害怕的啜泣,却又不敢有大动作挣扎,生怕背上的九柱香滑落下去。
调教师没去管他,那炉鼎终于承受不住失去了意识,吊在木马上,调教师皱眉,“真是不中用,根本是个不及格的次品,来人,把他拿下来,丢入牲畜道去。”
辰一惊,他听过这个地方,如果有调教师认为炉鼎实在不合格,无法继续调教使用,就会把炉鼎丢入那个地方,只给少量食物,让同一批进入的两个炉鼎互相抢夺,实在饿极的炉鼎会控制不住自己吃掉同伴,而剩下的那个更惨,他会被做成一道道菜品端上修士的餐桌。
他这是要送那双性炉鼎去死路!
“呕...”辰止不住的反胃,这样大的事不该是一个调教师能决定的,辰赌的就是调教师现在还不能这么做。“教习,不要,求你,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教习!”
调教师果然停住,“你很有意思,小辰,我很喜欢你。如果你替他来一小段走绳,那我就放过他。”
原彩蛋区
辰松了一口气,还有救就好。“那教习至少也该把我花核上的银针去掉吧,不然怎么磨呢?”
“便宜你了。”调教师拔出小辰花核和乳头的三枚银针,又解开束缚。
辰的手指还满是银针,跨坐上那根横跨调教室的麻绳,这个高度刚好卡住他的花穴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