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红腻的穴,颜色鲜嫩的阴茎微翘,马眼紧张地开合,底下那口女性花穴里正插着一只粉色的按摩棒,被阴唇包裹着不断震颤,捣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这么浪?干脆送你去做军妓算了。”傅昭摁住那根假阳具用力抽插,次次都精准地捣在唐锐最不堪忍受的那个点上,用力之大,几乎要把内壁捅穿。
“唔嗯!军座,轻点……”唐锐的身体被情欲蒸成粉红色,泛着水光的小穴被按摩棒操到熟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条腿软的不像是自己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轻点?好让你再有力气去勾引别人?”
傅昭简直怒不可遏,今天他去外地参加一个会议,把妻子独自留在军政大楼里,本来说好了要晚上才能回来,但他实在是想这个小东西了,就提前赶了回来。谁知道他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跟妻子亲热,就看见小东西一脸吓掉了魂似的慌张,再抓过来一问,就发现了这个吻痕。
“今天有没有把按摩棒偷偷拿出来过?”傅昭手里动作不停,大开大合操弄着哭泣的小穴,逼问道。
“呜……没有……”
“开会的时候也戴着吗?”
“戴着对那个姓陆的流水?”
“不是……军座,太多了……饶了我吧。”唐锐满脸潮红,泪痕交错,身后的东西恶狠狠研磨着脆弱的穴壁,旋转着惩戒每一处细微的敏感点,过激的快感顺着尾椎电打般传遍全身,身前阴茎完全挺立,颤颤巍巍吐出几滩精絮。
傅昭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小心思,阴沉道:“你要是敢射出来,就一周都别想射了。”
唐锐抖了抖,只得把腿掰的更开,努力表现出他的顺从。
还在震动的假阴茎被从花穴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没有了阻挡的淫液流的更欢,没一会就在昂贵的实木桌子上留下了一滩濡湿的痕迹。
傅昭从抽屉里抽出一根马鞭:“既然按摩棒都堵不住你那个流水的洞,就让鞭子来帮你堵,希望它可以教会你一点规矩。”
“不,不要,军座……饶了我吧,是陆将军他强迫我的,我……”唐锐看着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抽屉里的马鞭,眼神中充满哀求。
“报数。”傅昭用扁平的前端,随意捣了捣还未意识到自己将面临何等淫虐地狱的可怜花穴,言简意赅道。
“啪!”马鞭带着风声破空而来,带着七成的力,狠狠抽打在了还泛着红肿的花穴上!
“啊!……一,谢谢军座。”唐锐疼的身体猛然一紧,险些没把住两腿,声音里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啪!”
“二!……谢谢军座……”
红腻的穴肉被打的汁水飞溅,连鞭子每次抬起时都会带出一条银丝,穴口可怜兮兮地收缩着,试图在有限的空间里逃过这残忍的虐打,又被整个抽散,肿成肥嘟嘟的一团,受虐的美人一身军服被揉得乱糟糟的,沾满了各种液体,哭泣着双腿大开,请求上位者的垂怜。
只有脖子上那个吻痕格外碍眼。
“啪!”
“十一……军座别打了,疼……”唐锐被打的泪眼朦胧,轻轻扭动着细软的腰肢,企图逃过一劫。
“啪啪啪!”连续三下狠厉地抽在阴蒂上,小小的肉珠被整个拍扁又弹起,代替它主人承受了多嘴的惩罚,娇嫩的阴蒂整个肿大了一圈,无遮无掩地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再也回不到阴唇的保护中去。
“十……十四……谢谢军座。”唐锐抽泣着,针扎一般的疼痛中,竟然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逐渐升腾,混杂着难以言说的耻意,与情欲纠缠在一起,随着燥热的血染上脸颊。
“骚货,对谁都是一样的浪。”
又是一鞭子下去,这一下则是扫过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