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官我有必要教导你呢,唐副官。”
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傅昭同时打开了他身下两根按摩棒的开关,直接推到了最强档。
“试试看,喜欢吗?”
花穴里的按摩棒立刻嗡嗡震动了起来,珍珠大小的可怕突起咯吱咯吱左右转动着,残忍研磨过娇嫩的内壁,刺激着敏感点,那可怕的力度几乎要把内腔捣成一滩红泥。
埋在阴唇下的花蒂也遭受了同样的苛责,勒入肉缝的可怖突起精准找到了小巧的肉珠,激烈地点震,阴蒂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受控制地越涨越大,反而方便了淫虐者进一步刺激。
就连后庭也未能幸免,按摩棒卡在了最要命的那一点上,犹如活物一般,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疯狂刺激着那不堪重负的前列腺,甚至时不时还会释放出电流!
快感来的太强太重,像鞭子一样狠狠笞责着他的每一条神经,唐锐大脑一片空白,腿一软,避无可避地跌进了男人怀里。
“不要……停下来……”
“不要停?你可真是淫贱呢,唐副官。”傅昭故意曲解了他的话,捉住对方的手,强行引着他亲手把假阳具向内推的更深。
“不……”唐锐崩溃地摇着头,不顾一切想逃离这个可怕的淫虐地狱,但却被男人牢牢圈禁在怀里,动弹不得。
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傅昭扶住对方的性器,笑容残忍:“尿,尿出来我就停。”
唐锐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哑着嗓子一个劲哭,他的意识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快感如海潮般汹涌而来,狠狠责打过每一根神经,情欲将泪水蒸得滚烫,珍珠般滚落下来,美得惊人。
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快感仍在不断的积累,把他抛上一个又一个残忍的顶峰。终于在一声堪称绝望的泣叫后,身下的性器抖了两下,吐出了淋淋沥沥的尿水。
唐锐无力地瘫软在傅昭怀里,俨然是被操得失禁了。
傅昭有些不舍地关闭了手中的控制器,低下头啃咬他的鼻尖,眼睛里蕴着沉沉的黑云,双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声音暗哑:“今天还去上班吗。”
身后,火热的硬物顶着唐锐的臀缝,充满暗示意味地磨蹭,唐锐张了张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