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好啊,你不是我老子吗?”周旭阳把蜡烛倒过来,对着男人的裤裆。
“混小子!”周雄斌气的脑门疼,青筋暴突。
“让你在外面不老实,找女人。”周旭阳恶劣等着燃烧的蜡烛滴下蜡液。
周雄斌昨天醒来,下面就被扒光了,所以他现在只穿着裤衩。
白色的蜡液从燃烧的部位流下来,准确滴到男人胯下隆起的大包上。
“操!”炙热的液体滴在裤衩上,周雄斌被烫到了,他爆粗口。
“爹,你性欲太强了,我得好好给你治治。”周旭阳拉开裤衩,男人那根黝黑粗大的鸡巴便弹了出来。
“臭小子,你他妈,妈的!”周雄斌一连串怒骂,但是蜡液还是滴在自己的鸡巴上。
生殖器是男性最脆弱的地方,尤其蜡液那么烫,滴在阴茎表面,一阵刺痛袭来。
周旭阳看着白色的液体凝固在男人的紫黑的龟头上,又有新的蜡液往下滴。
周雄斌疼的咬紧牙,他怒视着儿子说:“如果你继续滴,我绝对弄死你。”
“你这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周旭阳怕什么,他继续滴,黝黑的茎身表面已经被蜡液包围,凝固成一层膜。
“妈的!”周雄斌何时被这么屈辱地对待过,他越疼,内心想弄死这小子的念头越强。
“以后还找女人吗?”男人的鸡巴已经萎了,小了很多,但跟常人对比,还是又粗又大,被蜡液包裹的龟头鸡蛋大小,粗壮的茎身垂在胯下,硕长的一根。
“我是你老子!”周雄斌重复这句话,他做爹的尊严丧失殆尽。
“你再说一句。”周旭阳说。
“我是你老子!”周雄斌气得不行。
周旭阳把蜡烛放到桌上的瓶子里,他走到男人身边,蹲下来。
紫黑的鸡巴彻底被蜡烛凝固。
周雄斌手脚都被困在椅子上,他低头愤怒地说:“到底想做什么?”
“你猜。”周旭阳笑着,他握住硕大的鸡巴,轻轻捋了一下,蜡液被拨掉了。
“你!”周雄斌没明白儿子要做什么,但等自己的性器被狠狠握住,他“啊!”了一声。
“鸡巴真丑。”男人这几年外面绝对没少操逼,不然下面怎么这么黑,周旭阳恶劣地捏住龟头。
周雄斌吃痛,紫黑的性器疲软地被儿子玩弄。
周旭阳要给男人一点颜色瞧瞧,他有技巧地握住茎身撸动说:“要我给你舔吗?”
周雄斌显然被吓到了,这臭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可是父子。
不管男人拒绝与否,周旭阳吃定了,他低头靠近鸡巴,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挑动龟头。
“嘶!”周雄斌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他的儿子竟然含住了自己的性器。
“唔…真骚。”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扑鼻而来,但他没有嫌弃,口腔裹住龟头认真吞咽,他从顶端到沟壑处,一处没放过。
周雄斌疲软的阴茎有反应了,他震惊地盯着儿子。
周旭阳没有给男人骂他机会,舌头顶着马眼又吸又舔,狰狞的巨根很快涨大了。
“嘶!你小子!”周雄斌清晰感受到儿子口腔的湿热,含得他受不了,马眼缩紧,他闷吼出来。
“鸡巴可真硬。”周旭阳吐出来,用指头弹了弹龟头,没想到男人的鸡巴更硬了,龟头上挺涨大。
周雄斌在儿子熟练的口技下,他硬的一塌糊涂,马眼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周旭阳握住,张大嘴,又给含了进去。舌头旋转舔着粗大的茎身,敏感龟头吐露的前列腺液全被他吃了下去。
周雄斌面目狰狞,可勃起的鸡巴已经证明他的失态,他在儿子的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