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微风吹过白泰华的额头,但他感受不到凉意,因为男人太火热了,他“唔唔…”地淫叫,胯下的鸡巴都被亲硬了。
“不要…唔…不…唔…”
骆宏城对女婿的肉体越发沉溺,他几百年来从未这么躁动过,这么鲜美的人类,真让人着迷。
白泰华察觉男人发情了,尖尖的獠牙磨蹭他的脖子。
骆宏城闻到熟悉的气味,他不废话,掏出勃起的巨根。
白泰华因为怀孕了,整个人贴在树干上,双腿完全分开,敏感的屁眼已经流出肠液,他被男人举起来,拽下宽松的睡裤。
“我要插进去了。”骆宏城很少有的柔情,他龟头碰着吸人的肛口,立刻急切地捅了进去。
“唔…太大了…混蛋…”白泰华就算屁眼痒死了,但男人的鸡巴着实大,还是受不了。
“嘶!明明喜欢的不得了。”骆宏城用獠牙轻轻磨蹭脖颈,他好久没吸过女婿的鲜血了,很想念其中的滋味。
男人抵着脖子,白泰华有些恐惧,但插在肛门的巨根变着法折磨他,再害怕也爽到了。
女婿血液鲜美的气味引诱着他,太好闻了,骆宏城经受不住诱惑,他努力克制着。
“插…插我…屁眼好痒…唔…”白泰华缩紧肠道,夹着粗大的巨根吮吸。
骆宏城獠牙勾住脖颈柔嫩的皮肤,他刺破一点,但又拔了出去。
“干死你。”骆宏城抱着女婿,用力挺腰抽插,鸡巴扩张肠道,饱满的大龟头直插到孕腔。
“别顶了…唔…啊…”白泰华的孕腔已经形成一个小肉球,入口堵的严严实实,这是孕育小吸血鬼的应激反应。
骆宏城当然知道,孕腔三个月后就会被封锁,他的龟头再也享受不了里面紧致的快感了。
“别磨了…啊…插我…唔…”白泰华胸口被蹭的酥痒,紫红的鸡巴分泌出黏腻的前列腺液,他想搂住的男人的脖子,可是操的太猛了,根本做不出动作。
“好刺激,夹得好紧,真想再操进孕腔。”骆宏城锲而不舍地磨擦小口,他耐心地顶戳,可是腔口就是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混蛋…啊…操…操死我…唔…”白泰华的奶头被男人结实的胸膛磨的涨大,挺立起来。
“骚货,叫的再大声一点。”骆宏城掰着屁股猛插,紫黑的巨根撑得屁眼外张一圈,大量的液体喷出来。
“啊…太长了…啊…捅死我…唔…”
骆宏城直上直下地顶弄,他小心女婿的孕肚,收着几分力气,生怕顶坏了胎儿。
“还说爱护我…啊…干这事怎么…啊…不轻点…啊…”白泰华下半身全裸,双腿挂在雄腰两侧,巨根干得屁眼合拢不上。
“谁让你这么好吃。”骆宏城的大龟头顶着孕腔微微张开的缝隙狠磨,小口太窄了,他只能耐心地顶。
“啊…不行…不要…别顶了…”白泰华招架不住,男人一直狂戳孕腔,他大叫着,屁眼喷出大股的淫液。
两人做的兴起,并没发现旁边高粱地里隐藏的生物。
“好爽!你下面都快吸死我了…吼…”骆宏城磨得孕腔抖动,孕肚都兴奋地震颤几下。
“老禽兽…啊…太猛了…唔…”白泰华被操得翻白眼,涨大的鸡巴乱甩,马眼张大了一倍。
“叫我什么?”骆宏城抽插的动作戛然而止。
“老…老禽兽…啊…”白泰华刚说完,男人马上大力贯穿进来,龟头直插孕腔口,受到挤压的小嘴立马扩张。
“妈的,骂我,那老禽兽操烂你的屁眼。”骆宏城腰身动的凶猛,巨根涨大了一圈,龟头硬生生将孕腔凿出一个小口。
“啊…你不要脸…啊…”白泰华高声尖叫,肠道一阵酥麻,胯下紫红鸡巴震颤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