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泰华察觉到危险,他不会被狗强奸吧。
可怕的念头一旦在脑子里产生,他是越想越害怕。
野狗兴风作浪,继续往下,但还没碰到,有人从草丛里突然窜出来,吓得狗夹着尾巴溜走了。
白泰华当然听到了动静,是这个人在做恶作剧吗?
他多希望是骆宏城,不是别人。
可当赤裸的下体被分开,屁眼夹着的按摩棒“滋滋”声更入耳,白泰华被羞辱到了。
男人解开皮带,动作特别缓慢,他握着粗大的鸡巴顶住屁眼时,按摩棒被拔了出来。
可怜的白泰华知道自己要被强奸了,怀孕的小东西怎么办?那个该死的骆宏城也不来救他。
男人用紫黑的大龟头磨擦被按摩棒弄到湿透的肛门,他喘着粗气,用力插了进去。
粗大的鸡巴撞得白泰华夹紧肠道,他扬起脖子,紫红的大鸡巴在半空中流出几滴粘液。
男人摘掉白泰华嘴里含着的口球。
“你是谁?啊…不要插我了。”白泰华被蒙着眼,看不到是谁在强奸他。
男人用力插起来,肥硕的大卵蛋“啪啪”地砸在结实的臀部上。
可能是白泰华怀孕的缘故,尽管抽插有些粗暴,但他还是体会到了快感。
“骆宏城,唔…你死哪去了?啊…唔…”白泰华屁眼被插出肠液,他淫乱地呻吟,周围又充斥发情的狗叫声,他既慌乱又淫荡。
男人插到激情处,他握住涨得紫红的性器撸动。
“唔…啊…你到底是谁?”白泰华迎接到的是更加剧烈的撞击,体内的那根鸡巴比他吃过的都要巨大,不像是骆宏城的。
男人看着捆绑手脚的红绳,他摆出方便打桩的体位,双腿悬空,他半蹲,只有屁股立起来。
“啊…天呐…啊…要死了…”这可恶的变态竟然摆出这样的姿势,白泰华羞耻地夹紧屁眼,而体内分泌的大量淫液已经藏不住,溢出来了。
男人力气极其大,也不在乎下面的人是不是怀孕了,紫黑的阴茎在肠道里尽情磨擦。
白泰华湿透了,他被一个陌生人操成这样,骆宏城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他不会被吸干血,制成木乃伊吧?
男人握着立起的翘臀,同时他又抓住性器,紫红的龟头在手掌的磨擦下,马眼已经张开。
男人用力顶,龟头找到宫口的位置,想都没想,直接插进去。
就是这一下让白泰华认出来了。
“骆宏城…啊…你是骆宏城…唔…”
“妈的!才认出来。”骆宏城弯腰摘掉眼睛上用来遮掩的东西。
“混蛋…啊…你在搞什么…快松开…啊…”白泰华的看着上方的男人,他好像被玩了。
“你刚才不是被狗舔了几下,看着挺爽啊!”骆宏城在宫道里强操,他用力挺动公狗腰。
“我那是求救…混蛋…啊…”白泰华要被搞死了,尤其手脚还被困着。
“爽吗?嗯?骚逼夹这么紧。”骆宏城在宫道里翻腾,龟头磨得宫颈都开了。
“变态,我恨你…啊…肚子…”白泰华都害怕男人把肚子戳穿。
“这下知道我的好了吧,刚才是不是想我救你。”骆宏城的鸡巴又涨大了,塞满了宫道。
“我才没有…滚…啊…”白泰华这下硬气了,他才不说刚才有多悲催。
“好啊,那我拔出去,让野狗操你。”骆宏城真的拔出了鸡巴。
“不要…唔…我错了…我错了…啊…”白泰华没想到男人来真的,他赶紧求饶。
“骚逼,这么没出息,不是让我滚!”骆宏城没有插进去,他将湿漉漉的鸡巴顶在臀缝处磨擦。
“不滚了…给我…我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