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深吸一口气,带着泥土的气息和霜露的清寒,再抬头,我的脸上满是水迹。
大概是沾了露水吧。
回到屋内,我开始疯狂地寻找它。
可是把屋内翻遍我也找不着它。
浑身气力被抽空,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一偏头,我看见了床下的阴影多出了一块,尖尖的戳在外头,戳在我的心上。
顾不上脏污,我钻进床底,把黑白拽出来,一把抱在怀里。
它此时已恢复平常模样,只是全身盘成一团,僵硬而冰冷。
我的记忆模糊了,跟着它的身体冻成一团。
脸上传来湿润滑腻的触感,那双血瞳近在咫尺,将我拉回了现实。
像是不满我的出神,黑白的尾巴在我腰上一拍,我控制不住地栽倒在了床上。
本以为鼻子会撞上坚硬床板,没想到却是一片柔软。
是黑白的肚腹,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起了坏心,带着恶意揉了两把。
身体突然被绞紧了一瞬,脖颈被微凉的物事缠绕,所过之处泛起战栗。
“别急啊。”我抚了抚黑白额上的鳞片,示意它松开一点。
黑白的信子在脖颈上重重一滑,带着几分不满,果然松了钳制,不过尾巴尖却钻进了我的中衣。
抛下中衣,我赤裸地抱住黑白,下身在它的肚腹上不断摩挲。
我想,它是有魔力的,总能勾起我隐秘的欲望。
仿佛读懂了我的感受,它缠上我的腰腹,攀上我的脊背,伸出信子吻上了我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毒液的功效,我没有感受到丝毫冰冷,我只感觉它与我是一样的。
无论是体温,还是对彼此的欲望。
细长的舌头在我口腔中搅动,我也不甘落后,尽管我的比不上它,舌头总会磕到它的毒牙上。
我知道它已经努力地收缩了牙齿,但仍有过长的部分伸出来,刮擦在我的舌头上,惹来一阵疼痛和酥麻。
渐渐地,我感觉身体里的火从我们接触的地方燃烧起来,浪潮般的瘙痒一波波涌来。
该死,这家伙又放毒。
我认栽。
它的舌尖放开了我的唇,开始向下。
下颌,喉结,胸前的两点,小腹。
直到……性器。
火热的信子缠上我的性器,上下运动着,一动一静,一松一紧,将我一步步送入云巅。
不知多久,那舌头在前端的小孔上猛地一卷,我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射在黑白嘴里。
呼。
我眼前已失焦,脚趾舒服得蜷起,内心升起畅快与满足。
黑白的鲜红信子上缠着些许白浊,此时便要朝我后头送。
我刚想制止,因释放过一轮而失了力气,觉得也应该让它舒服,便任它动作。
手指一下下抚过它的身体,我不忘追加一点警告。
“不许太过分。”
然而说完才发现,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鼻音,比起警告更像撒娇。
此时黑白正用尾巴卷起我的小腿,将双腿大开,露出身后的穴口。
它先用舌头在穴口周围描摹一遍,之后才探入舌尖,扩展着窄小的甬道。
身后的异物感让我感到不适,我难耐地扭了扭腰,黑白仿佛察觉到了,缠在我腰间的躯体轻柔地蹭了蹭,以此表示安慰。
舌尖扩张好了之后,黑白抬起头,眸子直直的看向我,我顺着它挺起的身躯,看到了它勃发的欲望。
我早知蛇类有两根性器,如今一见,还是忍不住心惊。
雪白的肚腹上突兀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