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伸出的舌头肆意逗弄。
这家伙莫非有魔力。
整个人仿佛被他含在口里,用唾液温软了,用牙尖磨烂了,甘愿化在他嘴里。
我浑身软塌塌地,不由得下滑,后穴泌出黏腻的汁液,越发牢固地钉在黑白得性器上。
膨胀的前端顶到内壁深处,隐秘的一处被刺激到,我双腿夹紧黑白的身子,反倒吞得更深。
“淫蛇。”
我用气声骂了一句,黑白松开了口,暂时放过了我的前胸。
但只是暂时。
接着,他坐实了我安给他的罪名,他挺动身子,有力肌肉带动腰腹,牵动性器,开始了凶猛的征伐。
他把我禁锢在性器上,将我全身裹缠,皮肤触碰之处,不是粗糙鳞片就是柔韧的肌肉。
猛烈撞击带来的晃动也被蛇身铸成的铜墙铁壁抵挡,我全身被汗水打湿,有些圈不住他。
黑白穿过我的腰,覆上我的肩,扣在怀里挺动。我很快被它带着起伏,像是骑着一头奔驰的烈马,又像驾驭一条穿梭在狂风巨浪里的舟。
“黑白……黑白……”临近高潮,我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
回应我的是一记有力的挺动,死死抵在那一处软肉上,狠命研磨。
滚烫的液体迸射而出,我被激得浑身痉挛,弓起背颤抖着射出来。
我瘫倒在一片曼陀罗海中。
余火未熄,漫溯上周身,像是无声的抚慰。
蒸腾着什么物事,成云致雨,落到人心上,弄得脸上有些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