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他想起江崇在陈沁门前对新郎倌大肆诋毁,不得不怀疑那是男人做的最不地道的事。
“你希望我是个恶人?”江崇反问,“若我真的卑鄙无耻,你此刻早就不在这里了。”
“哦?江镖头想对我怎样?不过我得提醒一下,你打不过我,用毒用暗器也不及我。”穆观景陈述事实,江崇一愣,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毕竟穆观景的功夫确实精妙,两人打斗中甚是轻松,江崇尚且来不及自嘲,又听得青年说,“不过江镖头的为人我不讨厌。我只嫌恶伪君子,不讨厌真丈夫。而且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不介意你在别的地方对我多使些手段,但是我想江镖头在某些地方尚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江崇还没来得及对他迂回婉转的夸奖回过神来,就被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弄得心中恼怒,这穆观景巧舌如簧,三两句话之间要人生气便生气要人气消便气消,况且又是个风月老手,说出来的话常常让江崇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穆观景看他紧蹙眉头半晌说不上一句话,不由闷笑道:“江镖头真是纯情。”
被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年轻人调戏了还说不上话,江崇一时臊得面热心跳,只能驱马快行,逃一般地跑在穆观景前面。
临到半夜,两人寻了户人家落脚,那主人家是对热心肠的夫妻,问明了两人身份便将柴房收拾干净让两人住下,还给两人端上热汤驱寒,客气得很。
农舍清贫,柴房更是狭小凌乱,虽然是专门拾掇出来的却也只有一张小床,江崇原以为穆观景必定要嫌弃一番,想着自己今夜将就打个草铺,进了门却看到青年躺在床上一副适应极好的模样,脚步便慢了下来。
“站着干嘛?赶紧睡吧。”穆观景拍拍身边留出的半个身位,“明早不是还要赶路,这床虽然有点小,挤一挤还是容得下两个人的,江镖头委屈一晚,跟我睡得近些。”
江崇熄了灯躺上床去,这床对两个大男人来说着实小了些,稍稍翻身便有掉下床的危险,江崇将自己稳在床边,忽然道:“……我以为你会不适应。”
“为什么?我看上去是娇生惯养的尚书公子么?”穆观景在他背后轻笑,“我自小便到昆仑拜师,常年跟着师傅风餐露宿,这对我来说算是个难得的好地方了。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怕掉不下去吗?”说着他一手圈住江崇的腰两人一同往里边挪了挪,“这样就很好。”
两人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皮肤的温度能透过衣物传到彼此身上,江崇尴尬地想要往前移移,却被穆观景牢牢圈住不放。
“我这样搂着你你就不容易掉下去了。”穆观景的呼吸打在他的后脖颈上,羽毛似的轻轻搔动心脏,“快睡吧。”
话是说得轻巧,这样的状况江崇又如何能睡着,穆观景的呼吸咫尺可闻,他闭上眼睛脑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青年恶劣地玩弄自己的场面,俞是逼迫自己不要想那景象便越是清晰,连每个细节都被单独拿出来慢放,不一会儿他就气息沉重浑身沸腾起来。
江崇正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身后腰眼处却有一个硬物慢慢抵上来。
空气仿佛成了将开未开的水,热得惊人,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地保持着平静,唯有细微的摩擦声音浮出气泡,以免让人窒息。
身后的硬物抵住腰眼开始几不可察地轻轻蹭动,若即若离地在江崇尾椎处摩擦,江崇甚至不知道到底它有没有碰到自己,但那边传过来的温度让他能够想象勾勒出本体的形状,江崇闭紧了眼睛,头脑一片混沌,只能僵着身子动弹不得。
那根东西越加放肆,它逐渐扩大了自己的领地,一路向下,碰上隆起的双丘,还想将自己挤进中间的缝隙里。布料摩擦的声音骤然大了起来,江崇再也没法假装无事发生,向后一搡想要将身后的人推开。
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