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么?”穆观景勾着唇角凑上来,语气暧昧,“吃醋了?不想让别人看?”
江崇被他说得面露窘态,这几日下来穆观景在他面前越发随意放肆,让他对青年也多了几分了解。
穆观景这人活得格外嚣张潇洒,对任何事都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或许因为他这态度来得自然,也不因别人的地位财富样貌有所差别,因此并不惹人讨厌。更何况他还格外通晓人情,处事周到,甚至在一些想不到的地方也做得格外妥帖,连任性亦是分寸有度,江崇就此被他拿捏住。
江崇知道自己嘴拙,牵扯到这些情色之事就更说不过穆观景了,便默默坐下来取暖。
他身上的单衣湿透,被火一烤便腾腾冒气,穆观景正想让他将衣服脱下来烘烤,却看那薄薄的衣衫贴在肉上,现出男子雄壮的胸部轮廓,两粒若隐若现的乳粒将布料顶了起来,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下意识伸手摸上男人的胸膛。
江崇一时没防备,浑身一颤,口中“呃”了一声,这声音沙哑颤抖饱含情欲,把他闹了个大红脸。
“呵,江镖头看来也忍得很辛苦。”穆观景勾唇低笑,两指捏住微微凸起的乳尖轻轻捻动起来,“你看看,光是揉一揉硬得好厉害。”
“住、住手!”江崇按住他的手,不敢相信他竟敢在这种时候行猥亵之事,“别弄额哈!”
“是不是很舒服?”穆观景手上不停,手指捏着男人的乳粒恣意玩弄,越来越硬的乳豆透露着江崇有多舒服。
江崇被胸膛传来的快感冲击得腰部发软,他稍一用力想要挣开,穆观景便狠狠揉搓敏感的乳尖,让他又痛又爽,江崇无法,只得握住穆观景的手背,却让这状况弄得更是窘迫,这幅样子反倒像是他引导着穆观景抚慰自己似的。
穆观景贴上来搂住他的腰,隔着单薄布料含上江崇乳头,江崇便大张了嘴无声呻吟起来,拒绝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嗯……别、别在这儿……”
“别怕,不会被看到的。”穆观景低声安抚,贪婪地用舌头舔舐江崇的奶尖,很快那乳头便涨得同花生粒一般大小,男人嘴里呻吟含混不清,刚毅的脸上也露出饥渴的神态,只有手还搭在穆观景胸膛上无力地推拒。
“真、真的不行,穆观景……快住手……”穆观景隔着衣服花样百出地玩弄着脆弱的乳头,薄薄的布料摩擦中有着别样的快感,江崇咬着后牙槽忍受情欲和恐惧的双重折磨。
穆观景吐出乳尖,被唾液完全浸湿的衣料贴在两粒铜豆上,看上去色情极了:“真的好硬,光是舔一舔你上面下面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小逼也流水了?明明这么想要却老叫我停手,真要停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发浪呢。”
江崇被他说得满腔羞愧,却无法反驳。这副身体被穆观景肏开之后便食髓知味,稍稍挑逗便会情欲翻涌饥渴空虚,这一路行来仅仅旷了几日便有些受不了,若不是身体渴求江崇又怎么可能挣不开他。
“我知道你想要,我们两个快点做完,就不会被她发现了。”穆观景看江崇眼神闪躲,身体却贴着自己轻蹭,显见是十分想要了,适时道,“你一直憋着也很难受,不如速战速决,嗯?”
江崇眼皮抖了抖,红着脖子低声道:“……那你快点。”
得了允许的穆观景露齿一笑,轻快地凑上去在江崇嘴上啄了啄:“遵命!”他边说边伸手去解江崇的裤头,将茂密丛林中傲然挺立的那柄长枪握了满手。
大手覆盖在勃动的阳物上熟稔地上下撸动,穆观景力道控制得极好,哪里该轻哪里该重毫不含糊,没几下江崇便忍不住向两侧打开双腿,挺着胯部方便穆观景动作,青年的手从善如流地从前边摸到后面的囊袋,甚至用指尖去刮蹭湿淋淋的雌穴,把江崇弄得忍不住靠上来,渴极了一般上下滑动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