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过来扶他,关切地问道:“兄长怎么了,皇上不是召见您了吗”
卫安卿摆了摆手,轻声说:“左相替我去了。”
严卫扶着他下了台阶,忿忿地说:“这个左相,陷害的如此明显,真是便宜他了。”
“人多口杂,回马车上再说吧。”
卫安卿坐回马车上,开口说道:“我们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严卫这时正经起来,收起了满脸的不平,他悄声说:“拿到了账本,确实是有问题,现在一部分的赃款放在我府上,只待查出账本纰漏,我们就去告御状。”
卫安卿用臂膀撑在车窗的窗沿上,一手托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开口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太过顺利,内心不安。”
严卫笑道:“是兄长多虑了,我们部署了这么久,自然顺利。”
但愿如此,卫安卿心里想着,突然转移话题:“你怎么一直在外边等我,不是以为我要去养心殿。”难道早就算好,左相会替代我被皇上召见?想到这里,他眼神黯淡,不由地眯起双眼,打量身前的严卫。
严卫一脸惊讶,他疑惑地看着卫安卿说道:“我们不是约好,每次都要一起下朝吗?”
卫安卿看着严卫纯洁的双眼,顿时觉得愧疚,自己怎么能怀疑兄弟呢,他撇去内心阴暗的想法,低声说:“那你要在外面等许久。”
“等再久也不怕,约好的事情就一定做到。”严卫笑着说,紧接着开口:“兄长不如去我府上坐坐,我们共同查看账本。”
卫安卿摇摇头,心里想着,温祯还在家里,如果回去晚了,他会不会担心呢?
严卫却拉着卫安卿的袖子摇晃起来,撒娇说:“走吧走吧,兄长都好久没到我府上去了,我想和兄长一起品品新收的茶。”
卫安卿一脸无奈,他最受不得柔情攻势,败下阵来,答应了他。
卫安卿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奏折,什么时候温祯也能和自己撒撒娇?
想到这里,他还是忍不住,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