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圣旨。
“右丞相卫氏,心系边疆,体感民心,自请辞右丞相之位,朕心甚慰,即日起,除卫氏右丞相兼凉州刺史,择日离京。”
“哐当”一声,温祯手中的笏板砸落在地,他连忙跪倒在地,人群议论纷纷,在看龙椅上,皇上已不知去向,他连忙追出去,远远在养心殿门口瞧见皇上的身影。
“皇上,皇上。”他一下子跪倒在天子脚下,揽住他的去路,一旁的太监连忙挡在前,“大胆,和人敢拦皇上的路。”
身边的侍卫也迎了上来,用长矛对准他。
温祯连忙叩头谢罪,皇上摆摆手,示意侍卫让开。
“皇上……”
皇上却打断了他,“你是卫爱卿(没打错)的夫人,温祯,朕没说错吧。”
“谢皇上惦念,臣惊扰皇上圣驾,是臣心中疑惑,定是有奸人挑拨,才使皇上做出如此决断。”温祯起身,低头恭敬地说,温祯不相信卫安卿会轻易放弃丞相之位,必定是遭人陷害,惨遭皇上贬黜。
天子轻声笑了,“抬起头说。”
温祯抬起头,与皇上对视,这是他第一次瞧清皇上的真容,少年天子,他面上一派平和,并不能瞧出他的心思。
“朕说了,是他自请调去凉州,和朕有什么关系。”皇上面上带着些许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温祯无话可说,却固执地跪在前面不肯走。
皇上终于冷了表情,他低声说道:“卫安卿通敌叛国,朕没赐他死罪,保全你和你的家人,已经算是给足颜面了。”
通敌叛国,那便更不可能了。
“皇上,大人他不可能如此做,他……”温祯刚要开口求情,却又被皇上打断,
“朕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温祯连忙俯身,皇上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绕过他朝殿内走去。他绝望地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却仍跪在养心殿门口,他只是从心里觉得卫安卿不是那样的人,想替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