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念头。他的手顺着内裤一点点摸索到对方前端,林夏甚至都舍不得腾出手来安抚自己,他的阴茎裤子上还有些透明的粘液,是两人接吻滴落的涎水。
当薛墨握住对方阴茎的时候,正啜着他舌尖的少年浑身一震。
他之前说过什么来着,薛墨面无表情的舔着手里的粘液。
这个家伙真是太容易射了。
保姆按照时间表来送宵夜时,看到的就是林夏含泪做作业的模样。
这让她有些震惊,以前的林夏就算有林父看着也不会这么乖啊。薛墨接过对方手里的食盘,用食指压了压嘴唇。
保姆小心翼翼的退出关上了门。
这个同学还真是来帮他学习的呀,她还以为……
“我想吃……”林夏吸了吸鼻子,“我晚饭没吃饱呢!”
少年早换了一条裤子,现在里面没穿内裤,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湿润的小帐篷。
“这套题做完了才能吃。”薛墨冷酷无情地啃了一口水果,在林夏的泪眼汪汪下低头吻了他一下,将口中的果肉渡了过去,“乖,做完题今天想怎么吃怎么吃。”
被亲了之后林夏迷迷糊糊就开始做题,结果等到他做完题,薛墨都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
这个时候已经凌晨了,黑发的男孩乖巧地躺在他的床上,似乎是在等他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对方还没有洗澡,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还有石楠花的味道。
林夏小心地放好自己的作业,悄悄地脱下裤子,他想了想,又把上衣也脱掉了。有空调在他倒不怕感冒。
现在他全裸地现在衣衫整齐的男孩面前,悄悄地自渎起来。
他看着男孩的唇瓣,那是最美好的东西,只要被男孩亲吻他就会失去所有力气。想被他的唇侵犯,想被舔舐全身,胸口——他揉戳着乳头低声喘气,腹肌——他用力揉捏自己的腹部即使那使他感到酸痛,阴茎——一直撸动的那只手突然停下动作,林夏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让龟头触碰到男孩的唇。
嘴唇上被抵了东西的薛墨仍在深眠中,但他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让他吸吮了一下这个异物。
阴茎猛的一跳,林夏没站稳跪在了床上,龟头戳进男孩半张开的口腔内。
温暖得令人颤栗,只是一点点也好,在林夏看来薛墨其实和林父有点相似,他不奢望对方能委屈自己给他深喉,但是这不影响睡梦的口交,应该没有关系吧?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赤身裸体的少年双手撑在熟睡的男孩身上,下体前端一点一点地在男孩口中出入,带着一点点的水渍声,带着一点点隐秘的疯狂。
等到林夏终于承受不住的时候,他跪在床下,小心翼翼地舔吻着薛墨红润的嘴唇。
这一幕看上去分外温馨,如果不是他的下半身正在疯狂射精的话。
射完以后林夏轻哼着歌,将自己的精液用手指沾着放在薛墨嘴里,他今天发现了对方似乎很喜欢吃精液,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如果不是薛墨还要吃饭,他都怀疑这是个吞精的妖精了。
看着男孩下意识舔干净手指上的浊液,林夏突然有个好想法。
他要帮薛墨好好“洗个澡”。
正在睡梦中和系统讨价还价买身份的薛墨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和系统比了个暂停然后悄悄醒来,眼睛还没睁开他就感觉到一个温软的东西在自己胸口划来划去。
“嘶,汗液也好棒。”林夏让自己酸麻的舌头休息一下,他现在才帮薛墨清理了上半身,两个乳头被他清理得圆润肿大,背脊被他又摸又舔显得湿漉漉,更不用说腋下,男孩稀疏的腋毛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林夏自己的模样也不太好,他的腹部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