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但是来的却是代课老师。
杨老师请假了。
大概是去“好好处理”了？
暂时抛开这些思绪，薛墨跟着代课老师的节奏认真听起课来，代课老师是当地大学的研究生，讲课不如杨易通俗易懂，但是胜在青春活泼。
然而青春活泼在这个世界还有另外一种诠释，就是精力旺盛。放学的时候薛墨就看到有几个同学像个挂件似的跟着代课老师离开了，其他的同学看上去很向往的样子。
向往什么……难道以为和个代课老师睡一觉成绩就会上升吗？
薛墨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桌上的书本文具，在看到邹烨的高分试卷时顿了一下，随后给他叠得整整齐齐地放进桌内。
邹烨是个学霸这个事实比路上被人骚扰还要让他震惊，果然以貌取人是不对的。
他下次打轻一点吧。
高二除了尖子班和高三一样留校上晚自习，其他人都是准时回家。薛墨不太确定今天晚上需不需要补课，他给杨易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听。
“怎么了，有人放学找你麻烦了吗？”杨易轻声问道。
薛墨握紧手机，他似乎听到对面有惨叫声。
“没有，我就是想问一下杨老师补习的事情。”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随后传来杨易温柔的声音:“抱歉啊，今天老师有点忙，有问题的话明天可以在早自习问我。”
“好的，”薛墨又听到那隐约有点熟悉的惨叫声，他稳住声音回复，“老师您慢慢忙。”
挂掉电话的时候，薛墨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杨易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竟然让他有一些……忌惮。
接完电话，杨易收起笑意回过头来，看着像被宰的猪一样死命嚎叫的中年男人。
“卓老师，你总是这么吵闹。”杨易说着，朝那个快要崩溃的中年男人走过去，“上次说我走校长后门进来的也好，让主任压我的评级也好，找学生勾引我也好。”
“都——很吵。”杨易将眼镜取下来放在桌子上，总是温和带笑的眼睛此刻却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他看着疯狂挣扎的中年男人，不慌不忙地拿起了一支注射器，这是一支正常大小的注射器，里面混合着淡蓝色的液体。
杨易用一只带着手套的手，将这个中年男人头发抓起来，露出对方涕泪横流的脸。
“只是那种程度的吵闹我可以忍受，但是你不应该骚扰我的学生，”杨易找到了对方手腕上的静脉，缓缓将注射器里的液体注入他体内，“薛墨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他认真好学还不耽于情欲，每当他用那种求知的眼神看着我时——”
杨易突然笑了:“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喜欢他。”
“当然，”他又恢复成冷漠的表情，将空置的针筒丢进一池溶解液里，“卓老师那种喜欢还是算了，为了让卓老师打消这种喜欢，我只能做点小小的动作。”
失去镜片遮掩的杨易用他烟灰色的眸子盯着这个骚扰他学生的男人，年轻老师说出的话让他肥肉直颤。
“我准备了一只小宠物，让它来教卓老师什么叫交配，希望它能让卓老师满意到忘记我的学生。”
杨易说着，拿出一个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架在桌子上。
求生欲爆棚的中年男人颤抖着问:“那如果我真的只是想……只是想给他补课呢？我没有想对他做什么，真的，乔安也在我办公室，他当时就在学习，他能作证的，放过我吧，我当时说的都是气话，求求你……求求你……我会死的……”
“卓老师是真心想辅导薛墨？”已经转身准备的离开的杨易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年轻的老师重新戴上眼镜，叹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往常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