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了?还是刚刚吃了太多的鸡巴?”
一个声音接着说:“他们好像是往咱们村子去的呀,这岂不是说咱们有机会可以操一操那个小骚逼,现在看着是松了一点,但是我跟你们说呀,只要操进去之后,用手打打他的骚奶子,就会夹紧了!而且呀,颜色这么浅淡,用的时间肯定不多,现在却有点松,还流那么多水,肯定是骚的很彻底的,还吃了很多鸡巴,很有精液!当然了,我这也是精液之谈!这种骚逼操起来最舒服!这个小骚货呀,肯定知道要怎么伺候咱们的大鸡巴,不像村子里的那群骚货,让他们吃个鸡巴,好像是多难的事情一样。”
有人恭维说:“还是大壮你有精液!操过的骚逼多!我还得跟你多学习学习,到时候有机会咱们一起操这小操逼,你教我怎么操!”
被叫做大壮的人声音带着点洋洋得意:“没问题!像这种松逼,两根一起进去才刚刚好,到时候咱俩一起操,操的这个骚货喊爸爸,当然,就算他喊咱们爸爸,咱们也不能停下来,得问问他,谁是大爸爸谁是二爸爸,然后不管他说谁是大爸爸,咱的另一个就假装生气,打他的奶子,吃了痛,骚逼肯定会就会缩紧,更加努力的伺候咱们的大鸡巴!”
其他的一些人也开始恭维大壮,说是不愧操了那么多逼,不光鸡巴大,人也聪明,鬼主意多。
又有人开口说:“那屁股呢?屁股也能操嘛,我瞅着屁股也有点松,怎么也得吃两根鸡巴才能饱,骚逼和屁股一起吃了根鸡巴,也别让人家说咱们村不会招待客人,嘴巴也要给他两根大鸡巴吃,手上还要给他一根,还有骚奶子,咱们也得好好的把他伺候舒服了。”
大家笑起来,然后就开始盘算村里的人口,他们是尊老爱幼的好村民,让老人和孩子在前面操着,到后面老人和孩子的发泄完毕,才轮到他们这些青壮年。讨论着每个人什么时候开始操,操哪里,这群人也渐渐的走远了。
苗楼再次抬起头,惊恐的看着哥哥,摇头说:“我不想去那个村子……”
他有预感,如果自己在那个村子住着,可能不需要多少时间,自己就要被操坏掉。
而哥哥却感觉到苗楼的小奶子激动的摩擦着自己的胸膛,苗楼的小肉棒也站立起来,龟头蹭着他的腰,小肉逼和小屁股流水流的更多了,再一次将哥哥的裤子弄湿。
显然,苗楼又一次口是心非了。和他嘴上的坚决拒绝不同,苗楼的身体非常期待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小奶子期待被男人们揉捏搓弄吸咬,说不定还会有小朋友问父母:“这个大哥哥为什么有一个小奶子?里面会有奶水吗?”然后好奇的吸了吸小奶子,发现没有奶水,就恼怒的打小奶子。奶子被打的左摇右晃,却没有人来拯救,相反,有一群这个小朋友的好朋友过来,一起帮忙抽打小奶子,小奶子被打红,旁边小朋友们的父母带着慈爱的笑容看着,不时谈论这个小骚奶子真能讨小朋友的欢心。
小肉逼被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操起来,如果刚才那些人说话算数,还会有两个大肉棒一起操起来,把小肉逼填补得满满的,以小肉逼的魅力,说不定还能把小屁股里面操弄的鸡巴吸引过来,射到小肉逼里面。最后小肉逼吃了数不清鸡巴的精液,让小肚子都微微鼓起,按一下小肚子,小肉逼就“噗嗤噗嗤”的喷射精液,像个需要手动按下开关的喷泉,按一下喷泉就会喷出一股水,如果不按,喷泉就会把水好好的保存起来,不让水流出浪费。
作为小肉逼的邻居,小屁股一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也有对小屁股有特别兴趣的人,就比如医生那样的人。这些人努力用大肉棒操弄小屁股,也许人数不太多,他们反复操弄,小屁股将每一根大肉棒的样子都感受得一清二楚,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操进来的是谁的大肉棒。最后小屁股吃的精液和小肉逼比起来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