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骑我的大肉棒,如果渠道不平稳的地方,摩托车抖呀抖的,我的大肉棒能够将弟弟的小骚逼操烂。”
另一个青年人忍不住说:“你家那么多亲戚,过年过节的,还得让你的骚货弟弟服侍一下那些亲戚的大肉棒呀,不过虽然是亲戚,也不能白白服侍嘛,操一次小肉逼就象征性的收个10块钱就可以了,这样既显得你的骚货弟弟不是廉价品,也不会因为要价太高,伤了亲戚之间的和气,真是一举两得,哦不对……还有呢,这样还能让你的骚货弟弟的小骚逼和小屁股都被满足,毕竟两个小家伙都这么骚,你一个人怎么能满足他呢?必须要所有的亲戚一起来操!而你又用骚货弟弟的骚逼和骚屁股与亲戚之间交流感情,真是一本万利的划算买卖呀!”
还有人兴奋发言:“你有了骚货弟弟也不能忘记兄弟们呀,当初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且骚货弟弟的逼和屁股都这么骚,你一个人肯定无法让他满足,要是他忍不住饥渴找隔壁老王操逼,那多不好,不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让兄弟们来,兄弟们就受受累,每天帮你操一操骚货弟弟的骚逼和骚屁股,把精液都送给骚货弟弟吃!”
“这倒是挺好的,骚货弟弟得到满足了,咱们找婊子的钱也省了,哎哟,现在的逼卖的是越来越贵了,还是骚货弟弟好,一分钱不用就可以操进去,有逼有屁股的,还有小奶子,我一定会好好操骚货弟弟的!”
苗楼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威胁他们的话,怎么转了一圈之后却变成了一场淫乱幻想的开端,自己成了一个逢年过节都要用小肉逼和小屁股为哥哥联系亲朋好友的小骚货,亲戚朋友们毕竟逢年过节拜访一下就好了,但是哥哥的兄弟朋友们那就不一样了,哥哥的兄弟是要经常和哥哥一起见面的人,苗楼要掰开自己的小肉逼,尽心竭力的帮哥哥的兄弟朋友吃着大肉棒,还有哥哥的黑西装手下,那群人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西装裤凸起的弧度却个个都不小,他们只听从哥哥的命令,哥哥命令他们用大鸡巴满足苗楼的小肉逼,他们就拉开裤子拉链,将大肉棒狠狠操进苗楼的小肉逼里。
不过黑西装最多也只是奉命操逼,哥哥的兄弟朋友们就不一样了,有主观能动性,每次上门来操逼都会带一些小礼物,有时候是跳蛋,有时候是按摩棒,可能有时候还会用苗楼喜欢的吸奶器,不过也有可能带着鞭子要来抽打苗楼的小奶子,还有鸡巴环要堵住苗楼的小鸡巴。
苗楼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一个青年大声叫:“还真是个小骚货,听着你们说那些话,骚逼骚的都流水了!”
“不就是流水吗?刚才不一直在流吗?”有些青年不解,但是往苗楼小骚逼一看,顿时也跟着惊讶的发出惊呼。
小骚逼在饥渴难耐之中没有经过任何插入,听着那群青年淫荡的话语,依靠苗楼的想象,憧憬着哥哥的大肉棒,在这样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逼肉抽搐着,大量淫水涌出来,滴落在地上,发出畅快的水声。
有人终于忍不住解开苗楼的情趣内裤,将手指捅进苗楼的小肉逼里,小骚逼依然在往外流水,只不过水流少了很多,这个手指头泡在暖呼呼的、水润润的洞里,舒服的很。
将手指插入的这人忍不住感叹道:“真是个小骚逼,我倒有点羡慕这个小骚逼的哥哥了,这么多年跟小骚逼一起生活,肯定没少插进去吧,说不定在小骚逼还没有长成的时候,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插了进去了,小骚逼肯定吃不进去,可是小骚逼的哥哥肯定不会忍耐着、拔出去的,他一定会继续将鸡巴捅进去,小小的小骚逼就会被撕裂流血,小骚逼当时肯定特别痛苦吧,不过也不知道这些年被操了多少次,再吃下大鸡巴,就不会痛苦了,现在还没吃下大鸡巴呢,就爽得高潮了……”
苗楼“呜呜”哭了几声,摇头晃奶,声音发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