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欺负我们了。”
槿仪真人是云霄宫内最不问世事的一个,前日才结束一年的闭关修行,刚出关就被牵扯进小辈之间的“恩怨”着实有些头疼。他无奈的笑了笑对韦君元温和道:“君元,若真是你的错,就大方承认,不要让别家道友看我们的笑话。”
他话音刚落,韦君元忽然双膝跪地,面露屈辱之色道:“师尊明鉴,弟子从未做过烧衣之事,可若是伍师弟非要诬陷与我,我也情愿领罚。”
伍子麓高声道:“谁诬赖你了?你这人怎么倒打一耙?”
身后有人帮腔:“就是,太无耻了,贵派怎会有这样的人?”
槿仪真人颇为烦恼地一抖袖:“深夜喧哗成何体统,都闭嘴。”
众人齐齐收声。
槿仪真人盯着地上低着头的韦君元,叹气道:“才几日便与来客发生口角,罚你去井室面壁三日,起来吧。”
韦君元抱着书籍的胳膊紧了一紧,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道:“弟子领命。”
“子麓,你可还有异议?”槿仪真人问道。
伍子麓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忙躬身施礼:“弟子没有异议,多谢师叔。”
井室乃是云霄宫内专门用来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里面昏暗阴冷,被关在其中更会被自动封住灵脉,想用灵力御寒万不可能。伍子麓带领大家闹了这一场得到这么个结果,心里颇为满意,尤其看到槿仪真人离开后韦君元向他们投来愤怒怨恨的目光,他甚至觉得师叔可以罚得再重一些。
翌日韦君元进了井室面壁思过,三日后再出来脸色已是差到极点,连嘴唇都褪了血色。他拢着外袍缓慢地从井室外那片森林向外走,右肩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中,他惊讶地转过身,看见燕随风正斜依着一颗树,手里攥着几粒小石子。
“你?”韦君元警戒地后退一步。
燕随风冷笑一声,心知他现在灵力尚未恢复,对自己大概十分忌惮,便故意将手中石子抛起再接住,脚下步伐缓慢地一步步地向他逼近:“是我。”
韦君元果然脸色大变,边后退边问:“你来干什么?”
燕随风见他这副胆颤模样,心中很满意,继续逼近他道:“来找你算账啊。”
“我、我已经受过罚了,你还不满意?”
“我要找你算的不是之前那笔。”燕随风一直将人逼至一棵大树退无可退:“是在落梅山庄那次!”
原来这二人早在三年前便结下过梁子,那时落梅山庄庄主寿辰大宴宾客,云霄宫派去几名弟子前去贺寿,韦君元跟着几个师兄一同前往,那是他与燕随风第一次见面。燕随风见他不多言不多语地站在队末,一派斯文模样以为这人是个温和内敛的性子,哪知这伪君子竟在临走时诓走了自己收藏的名贵草药,更可气的是自己居然在一个月后才反应过来被骗了。
思及过往,燕随风不由得为自己当年看走眼而气愤,出手如电般钳住了韦君元的腕子,感受着对方脉象之中虚弱的灵力。
“你把我那些蛇灵草放哪儿了,赶紧还回来。”
韦君元用力挣扎想抽出自己的手腕:“没有了!我都用了!”
燕随风眸色一暗:“都用了?”
“对!”
燕随风手上用力,掐出了韦君元的一声闷哼:“整整三包,你居然都用了?”
韦君元被他捏的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猛地挥出另一只手打在了燕随风的腮帮子上,这一下力道没掌握好,更像是甩了他一记耳光。燕随风从小骄纵到大,从未挨过别人的打,况且还是打在脸上,他先是一愣而后怒目圆睁手上一用力将韦君元甩到地上。
韦君元跌在地上滚了一圈想要起身逃跑,被紧随其后的燕随风一把按倒在地。燕随风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