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下“毒手”。
杜师兄一直昏睡了两日才幽幽醒转,韦君元终于有机会从他口中问出一点东西来。原来那日他独自下山,路过小张村时忽然察觉到一股诡异的妖气,那气息时隐时现,似妖却又非妖,十分奇怪,他握着剑谨慎地走进村中,忽然听见一颗大树后传来奇怪的声响,他绕过去一看,见一名女子正被绑在树上,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他刚想过去帮忙解开捆绑的绳索,就被漫天袭来的树叶包围了,他奋力抵挡许久最后力不能支只得逃跑。听完他的诉说,韦君元终于可以确认,那个树怪是真的溜到现世为非作歹来了。
此时在旁聆听的还有蔺书宽,他听完脸上带着忧色道:“不光是小张村,我听闻山下其他几处村庄近日也陆续出现作乱妖物,掌门已派出人手下山除妖。”
韦君元一怔:“为何我没有接到通知?”
蔺书宽道:“估计是怕你伤势未痊愈。”
韦君元有些不痛快,认为自己受伤这件事八成就是这家伙散播出去的。他向来要面子爱逞强,不愿别人看出他的弱势,况且伤处非常不雅,他也怕别人问起不好作答,沉默片刻起身告辞。
他去了正殿面见垣鼎真人,表示自己也愿下山探查作乱妖物。垣鼎真人果真询问了他的身体状况,韦君元表示自己已经无碍后,垣鼎真人当真应允了他下山一事,但却并非让他一人前往。
翌日韦君元提着宝剑站在迎仙台的石阶下方,仰头看见温玉行带着另一名东殿弟子迎着朝阳向他走来。青年脸上的伤已经都消了,身姿笔挺步伐矫健,无论相貌还是气度无不令人艳羡。韦君元只看了两眼便把头转到一边,同时挺直了腰背,企图为自己的身高争取一点上升空间。
“师兄。”温玉行来到他近前施礼道。
另一名弟子也跟着唤了一声,笑嘻嘻道:“师尊昨天说还有一人要同我们一道,我猜了一夜也没猜到是谁,原来竟是韦师兄,此行有两名首席同行,定要受益匪浅啊。”
韦君元与这人不太熟悉,只知他叫李晋茂,听他非常自来熟的说了一通,不知是不是话里有话,犹豫着只嗯了一声。
李晋茂是个活泼的性子,把身后的包袱提了提,看着不像是去捉妖,倒像要去春游,兴高采烈道:“那咱们出发吧。”
正在这时,石阶之上传来一女子声音:“温师兄等等我!”
三人转头去看,见一名身着蓝色裙衫梳着双髻的女弟子飘飘走来,这女子生得柳眉杏眼、亭亭玉立,来到三人面前,含羞带笑地看着温玉行道:“温师兄,你们是不是要去小张村?”
温玉行答是,女子立刻欢喜道:“师尊派我去临月镇取东西,我们正好顺路,不如一起走吧。”
温玉行尚未答话,李晋茂抢先道:“临月镇不是在西边吗,和小张村也不顺路啊。”
女子向他瞪出一眼:“前日下大雨把临月镇前面的桥冲塌了,我需得绕道。”
李晋茂道:“你可以御剑前往啊。”
女子被他气得一窒,不巧这时目光扫到二人身后的韦君元,立刻一愣,怒道:“怎么你也在?”
韦君元刚刚看到她便僵直了脊背,不住朝李晋茂和温玉行的身后躲,不想还是被发现了,只得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道:“是。”
杏眼女子道:“你该不会要和温师兄同行吧?”
韦君元点了点头。
杏眼女子蹙起柳眉低低道了声:“真是晦气。”
原来这杏眼女子名叫岳淑盈乃是南殿无涯真人的座下弟子,她对韦君元之所以态度如此恶劣还要从二人清净泉的一次偶遇说起。两年前的夏天,韦君元去清净泉调养灵力,在温泉中泡得过于舒适竟是睡了过去,不想此时岳淑盈与几名女伴也来泉中洗澡,来之前特意在洞内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