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阴道口也含住他的手指饥渴地吸吮。
? ?韦君元夹着瓶子舒爽地喘了一口气,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肚子里有了湿滑冰冷的触感,是青露水从瓶口流了出来。他咬紧牙关,靠着墙壁倒立起来,让瓶中青露能更顺利地流进子宫里。强忍不适地挺了一会儿,小腹忽然猛地一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这一下撞得他又酸又麻,身子一软摔倒在床,随之而来的情欲竟更加凶猛。韦君元目瞪口呆、欲哭无泪,衣衫不整地夹着瓶子在床上翻滚扭动,犹如一条吃了雄黄的化形蛇妖。
? ?月亮升上中天,客栈内一片寂静。温玉行的房间是二层最东一间,他习惯早睡,此刻已经入睡多时。室内忽然响起极轻的叩门声,他从小受训,就算在睡梦中也极为警觉,立刻睁开眼坐了起来,低声问道:“谁?”
? ?门外静默一阵,韦君元的声音透过门板压抑地传来:“是我……”
? ?温玉行呆愣一瞬,犹豫着下了床,打开房门果然看见他那白日里刻薄的师兄站在门外。走廊上光线极暗,温玉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跟我来。”
? ?温玉行刚想开口询问,韦君元已转身离开,脚步虚浮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温玉行只好跟上。
?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韦君元颤声道:“锁好门。”
? ?温玉行插好门闩,这才回身问道:“师兄找我何事?”
? ?韦君元觉得自己现在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屋内若是点灯,必能看到他满脸通红、眼角带泪。
? ?“我、我……”他结巴着开了口,却是不敢往下说。
? ?温玉行向他靠近一步,仔细去看对方的脸,呼吸几乎喷在他的脸上,声音也很低沉:“师兄究竟怎么了?”
? ?韦君元嗅着他温暖洁净的男性气息,双腿发抖,恨不能扑上去将他按倒在地骑上去。受寒似的打了个哆嗦,他说道:“我可能……可能是又……毒发了……”
? ?温玉行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忽然生出一种这件事、或者说韦君元这个人很滑稽的感觉,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嘴角,他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原来如此,那师兄想让我如何?”
? ?韦君元羞愤欲死,此次毒发与上次不同,他的思维很清明,所以格外难忍,嗫嚅着嘴唇好半天才说道:“你还像昨夜那样就行。”
? ?温玉行显得有些为难:“可师兄不是让我忘了昨夜发生的事吗?”
? ?韦君元几乎快要站不住了,后退一步扶住桌子,他捂住胸口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忽然愤怒起来:“你、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我白天说的话不满?你是想要借机报复我吗?”
? ?温玉行见他气得浑身发抖,几欲跌倒,忙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将他抱起向大床走去。韦君元的双乳压在男人肩膀上,顿时爽利地呻吟出声,那尚未出口的骂声也咽回肚里。
? ?温玉行将他横放在床上,动作麻利地脱鞋上床,伸手去解他的衣服。韦君元看着眼前年轻的师弟一脸正气地拉开他的衣服、解他中衣的小扣,忽然又羞愧起来,从枕头下方拽出一条手帕,哆嗦着递到青年面前:“你把眼睛蒙上。”
? ?温玉行接过手帕看了看,又递回去道:“师兄帮我系吧。”
? ?“你……”韦君元被他脱的衣衫半褪,下身那里已经饥渴难忍到了极限,只得咬牙将手帕叠成条罩上了青年的眼睛。被蒙住眼之后,温玉行还像昨天那样背靠墙壁,退下自己的裤子。韦君元看见他那根粗长的阳具在衣摆下方露了头,顿时心跳加快,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连忙将裤子脱下扔到一边,挪到他身前慢慢坐下。
? ?湿濡的鲍唇夹住蛰伏着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