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催动剑诀,翻身踩上宝剑,这才幸免摔进前方泥坑。
前方的温玉行勒住马匹回身去看她:“师妹没事吧?”
岳淑盈稳住剑身,用手捋了一下额前碎发强笑道:“师兄我没事。”
李晋茂也停下道:“师妹好身手啊。”
岳淑盈有些得意地瞟了他一眼,后又嗔怒道:“好端端的不御剑非要骑马,真是折腾人。”说这话时,她那眼睛斜斜瞪向韦君元,乃是对这个“祸首”表示出强烈的不满。
韦君元有苦说不出,他又怎不知御剑比骑马方便许多,然而眼下实力不允许,只能装聋作哑地把头转到一边。
岳淑盈见他不理自己,只当他是傲慢无礼,气得叉起腰重重哼了一声,余光在半空中不经意扫到前方,她忽然瞪大眼睛喊道:“师兄,前面好像有个人摔倒了。”
温玉行闻言立刻道:“走,过去看看。”
几人催马向前跑了一段,果真在雨雾中看到一人低着头委顿在泥泞的土道上,身上的衣服已然全部湿透,似乎还在发着抖。
岳淑盈下了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喊了一声:“前方何人?”
那人听见呼唤慢慢转过头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嘴唇也失了血色,在看到岳淑盈身上滴水不沾后明显愣住了。温玉行这时也下了马,快步走上前道:“这位兄台可是遇到什么困难?”
那人仰望着面前这几个人,张了张嘴颤声道:“请你们救、救救我弟弟。”
随着他奋力地转过身体,众人才看清他怀中竟然还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此刻双目紧闭看着已经奄奄一息。
温玉行忙上前探那孩子的鼻息:“他怎么了?”
那人道:“我弟弟自小患有喘鸣,今日我带他去城中探望姑母,哪知回来时遇上劫匪,小弟他受惊忽然犯了病,我、我也是束手无策,几位大侠行行好,带我们去城中医馆救治!”
温玉行闻言立刻道:“好,我带你们去。”
这时身后一人忽然道:“不必,让我看看。”
然后温玉行便感觉肩膀被人轻轻一撞,韦君元昂首越过他来到近前,蹲下身伸手去握那孩子的手腕,同时口中又重复道:“让我看看他。”
那人本已被雨迷糊了视线,忽见一个斯文白净的公子凑到眼前,近在咫尺的脸蛋上干干净净纤尘不染,与周遭暴雨泥沙毫不相称,不由自主便将怀中的孩子向他送了送。
韦君元给孩子把了脉,会心一笑:“无碍,吃些药就能恢复。”
说着他从包袱中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轻轻掰开孩子的嘴唇给他送了进去,而后按住他的前心缓慢地摩挲,稍加灵力将药丸送入腹中。
那人呆呆地看着他动作,半晌才想起来问:“你给他吃了什么?”
韦君元道:“百通丸,云霄宫北殿独门秘药。”
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云霄宫,你们是云霄宫的人?”
“正是。”
说话间,怀中的孩子忽然哼唧一声扭动了身体,竟是慢慢睁开了眼。那人大喜,抱住孩子去摸他的小脸:“小弟,你好些了吗?”
孩子动了动小脑袋,向他怀中靠去,很委屈地一扁嘴:“哥哥我想回家。”
那人见他又能说话了,几乎喜极而泣,连声向韦君元道谢:“多谢这位公子,大恩大德在下永生难忘。”
韦君元十分克制地朝他一笑:“救死扶伤乃是我云霄宫弟子本分之事,况且就算是过路之人谁又能见死不救?这位兄台言重了,快起来吧。”
说着他微微偏过头状似无意地向温玉行瞟出一眼,温玉行开始还不明所以,后来一品竟是品出了点炫耀的意味。
那人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