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师门的第一件事便是面见掌门。
垣鼎真人听完几位弟子的汇报,立刻安排人手去往铸剑派援助。魔物与妖怪联手打开魔界入口可不是小事,虽然尚未成功,但已经需要各大门派共同出手。韦君元等人此次算立了功,分别奖励了上品灵药以及补品若干。
韦君元回到北殿之后先找来一个师弟,问清楚师傅还未出关后,他沮丧又认命地回了自己寝房。以往得到这种高等奖励,他都会收藏起来等着下山卖掉换钱,但如今他手里有钱,继续炼丹的心思却淡了许多,把灵药随手在桌上一放,他翻身上床先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做了无数噩梦与春梦,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他慢吞吞地坐起更衣,脱下湿了大半的亵裤,弯腰去床下翻找新衣,这时却觉出了异样。
疑惑地站起来在身上左摸右摸,他发现这异样来自自己的肚子。他的腹部虽然算不上健壮有力,但一直平坦结实,如今软绵绵的不说,竟还微微隆起了。
韦君元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树怪的种子开始发育了。恐慌地摸着肚子上的软肉,他有心一掌打死里面的东西,又怕把自己打出个好歹。或许可以去找蔺书宽弄些毒药来,但蔺书宽又不是傻子,他这次又要编个什么理由去跟对方要打胎药?况且魔物的子嗣,是随便就能打掉的吗?
他六神无主绝望了一天,最后觉得眼下是真的无能为力,只能尽量穿些宽松衣物来掩盖,好在他平时便是这般打扮,一时半刻也无人看出蹊跷。但从这以后,韦君元便发现自己增添了许多新毛病,比如嗜睡,并且夜夜都做春梦。梦里的内容无一不淫秽放荡,不是他躺在男人身下浪叫,便是骑在男人胯间忘情颠簸。梦中被反复贯穿的满足与醒来后的空虚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终日寝食难安,时常在早课期间对周围身材健壮的师兄弟们虎视眈眈。
眼下算是他的休假,他怏怏地在师门四处闲游,却遇到了伍子麓。
伍子麓正跟随两名师兄搬运东西,看到他先是一惊,然后立刻迎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韦师兄,你来这里做什么?”
韦君元也很意外,直到看见大殿上的匾额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游到了东殿,只好扯谎道:“我来找人。”
伍子麓目光炯炯地盯住他:“你来找谁?”
韦君元如今身上总是疲乏,往日刻薄清高的精神头也调动不起来了,懒洋洋地向他瞟出一眼:“我来找温玉行。”
伍子麓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直痒痒,不动声色地咽了一口唾沫:“温师兄去后山练功了。”
韦君元颇感意外,算了算日子,从战场回到师门也没有几日,温玉行的伤应该还没痊愈,居然已经开始练功了。
“那好,我改日再来。”说完他转身便走。
伍子麓看着他的背影,莫名生出一股惋惜,忍不住追出几步:“你找温师兄干什么?”
韦君元头也不回地说:“与你无关。”
果然还是那个目中无人的韦师兄,伍子麓咬牙切齿地想,一定要找个机会再弄他一次!
离开东殿后,韦君元本想回房休息,可这几日他总是睡,睡完了也不解乏,索性调转脚步去往后山。
后山有一座瀑布,因为地势偏僻险峻,鲜少有人会去那里练功,除非是对自己要求极高,亦或是想要在功法造诣上追求突破的弟子才会去进行一段时间的苦修。
韦君元踏着山间的青青碧草与乱石,一路走得东倒西歪,离得尚远便看见阵阵剑气闪烁于倾斜而下的瀑布间。一个青年双手持剑,飞身辗转于水面碎石之上,银色剑芒形如游龙、气势如虹,一招一式间隐隐带出龙吟虎啸之音,不是温玉行又是谁?
韦君元站在岸边眯起眼睛,见他打着赤膊,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