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出手扯住韦君元的领口向下一拉。
韦君元没想到他的贼手这么快,只觉胸前一凉,低头看时,大半乳房都见了天日。他早晨图省事,没穿昨日的肚兜,如今两个粉盈盈的乳头无遮无挡地从领口边缘露出来,连他自己都被惊呆了。
官差的一对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谁能料到这冷若冰霜的小娘们儿出门居然不穿肚兜。白花花的奶子晃在眼前,谁还能忍得住,官差脑子一热伸手就抓。粗糙手掌贴上绵软双乳那一刻,他感觉耳边似有风声呼啸而过,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扇飞出去。
韦君元翻身从地上站起来,他近来一直不顺,心里总是憋着一股火。林中鹤那种级别的虐一虐他也就算了,现在随便一个色鬼都想占他的便宜,真真是岂有此理。伸手挽起衣袖,他张开五指,掌中“噼啪”作响,一团银紫闪电中夹杂着滚滚雷音,直逼那官差而去。
官差被他刚才那一掌打的几乎失聪,歪在墙角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天、天雷诀,你是什么人?”
韦君元一惊,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猜不透那假侯爷究竟是怎样对下面人下的命令,怎么凭借一招就能起疑。
就在他犹豫的工夫,官差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抽出腰间佩刀就朝他劈去。
韦君元担心暴露身份,只能采取防守招式,几招之后被逼到窗口。
官差将刀横在他面前,咬牙切齿道:“以为学过几招就能在本大人面前卖弄了?快把手里那玩意收了。”
韦君元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手中的天雷渐渐熄灭。
官差见他服了软,也就忘了刚才挨打的疼,目光淫邪地顺着脖子一直滑到胸口。如今这小娘们儿袒胸露怀的,一对娇乳嫩生生地向外挺着,两点乳尖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在空气中翘了起来,直看得官差口干舌燥,贼心不死地还想要伸手去摸。正当此时,他忽然感觉后颈一紧,接着身体被人从后方提了起来。
“什么人?”官差大惊失色地回过头,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公子,正一脸肃杀地盯着自己。
“你……”官差瞥见公子肩头的梅花绣纹,声音不自觉地发起抖来,“你是,燕少庄主?”
燕随风一手拎着他的后颈,一手捏住他的刀,三个指头稍一用力,就将刀断成两截。
官差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少庄主,有、有话好说,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燕随风厌恶地从他脸上移开目光,同时将人狠狠掷向门口,言简意赅道:“滚。”
官差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从门口滚到走廊,又顺着走廊滚下了楼梯。
韦君元听见那官差一路惨叫不止,心里稍微舒服了些,快步走到燕随风面前:“你可算来了,我知道那个假侯爷是……”
未等他说完,燕随风眉头紧锁地打断道:“把衣服穿好,你这叫什么样子!”
韦君元反应过来,连忙拉紧衣襟,想要继续刚才的话。
可燕随风依旧不满,质问道:“你为什么不穿肚兜?”
韦君元有些脸红:“穿那个不舒服。”
燕随风眉毛都要立起来了:“什么话!不舒服就不穿?青楼女子也没有你这般浪荡轻浮……”
韦君元筹备了一晚的重要消息到头来无人关心,不禁十分泄气,忍不住也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我这就穿上还不行吗。”
来到床边翻出塞在枕头下面的红肚兜,韦君元气哼哼地脱了外衣,就这么赤裸着上身开始更衣。
燕随风跟在他身后,还在喋喋不休:“我让你在房里等我,你是不是没听话?不然那差人怎么会进来?你就不能让我省一点心?”
韦君元感觉心中那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