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险些直接高潮。
燕随风插进去后也是爽得头皮发紧,痛快地长出一口气,然后将韦君元下身层层叠叠的裙摆推上去命令道:“自己抱着。”
韦君元仰躺在软垫上,顺从地抱好裙子,露出被贯穿的下体。燕随风卡住他的膝弯,盯着下面那处被自己撑大撑圆的嫩红器官,开始一下接着一下向内顶送。
马车正行驶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一阵阵颠动让韦君元后腰酥麻,加上燕随风次次大力的抽插,让他在这场情事的开始就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阴道里的阳物活龙一样横冲直撞,坚硬的龟头把肉壁刮得滚烫,才十几个来回就兴奋得淫水乱喷。
“叫什么,想让大家都听见你在马车里发骚吗?”燕随风在韦君元耳边喷着热气道。
韦君元身子被顶的不断向上窜,眼中尽是快活的泪光,勉强稳住身体,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这幅拼命忍耐的乖顺样子让燕随风更忍不了,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尽力将他的腿压在身体两侧。韦君元被制的动弹不得,像只翻了肚皮的青蛙,只能挺着屄挨肏。乳房在肚兜的包裹下抖成两团不安分的活物,乳头已经硬起来,把那红布顶出两个小尖。燕随风看得眼热,内心再次涌上邪恶的趣味:“自己把奶子掏出来,不要脱掉肚兜。”
韦君元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哼哼唧唧地不肯动,结果胸脯子上招来一巴掌,乳尖也被狠狠拧了一把。
“快点。”
韦君元只好扯住肚兜边缘把手伸进去。燕随风就见他胸前拱起一团股囊囊的大包,然后修长的手指颤巍巍地拨出来一只白嫩乳球。一只出来后,另一只也自行弹了出来,两只绵乳把肚兜夹在中间,在身体的颠动下不住上下乱抖,抖得直翻白浪。
燕随风急不可待地伸手上去抓住两只白兔,手指用力抓进乳肉中,把它们抓出各种形状。
韦君元下体被插的淫水滔滔,上面被揉得酥麻胀痛,整个人利爽得快要升天,情不自禁用双腿缠住燕随风的腰,主动扭腰相迎。燕随风的家伙越进越深,时而全进全出,时而九浅一深,硬龟头时不时便戳上宫口,让他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内心的想法,燕随风开始用龟头顶在宫口小幅度地研磨。韦君元最受不了这个,当即绷紧了脚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燕随风的脸上微微渗出细汗,年轻的面孔上带着十足的邪气,轻启薄唇道:“想让我进去吗?”
韦君元堪称痴迷地望着他,可本能还是让他出声拒绝:“别……”
燕随风顶在阴道尽头那团软肉上,感受着那个小口轻轻吸吮着马眼,享受地眯起眼:“可你里面那张小嘴很想要我插进去。”
韦君元回忆起被他肏干子宫的那种恐怖快感,忍不住浑身发抖:“插进去……嗯啊……会受不了的……”
“哦,受不了的话是不是就要喷你那点骚水了,就像尿出来一样?”
韦君元被说的满面通红,眼中蓄满羞耻的泪水。
正当此时,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少庄主,前面就到城门了。”
燕随风偏过脸对着车帘道:“掉头,在城内逛一逛。”
“遵命。”车夫一勒缰绳,将马车缓缓掉头。
韦君元见他们这场情事暂时还无暴露的危险,便稍稍松了一口气,哪知就在这时燕随风忽然抱住他的上身坐了起来。韦君元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屁股一沉,那条蓄势待发的大棒槌整根插进体内,当场把宫口捅穿。
极致酸胀的痛楚让韦君元差点翻了白眼,手指痉挛地抓住燕随风的衣服,还妄想向上躲。而燕随风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顶撞。
此时街上正是外出采买的时段,车外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