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将人认错了,小声地说:“小的…叫小秋。”
“我问的是真名。”
“江沉秋。”
顾止蹲下身,挑起他的下巴,“你胆子真不小啊,竟把我当作小倌?”
江沉秋此刻还跪在地上未起来,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李远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顾家大少爷顾止喜怒无常,他倒要看看今日顾止是怎样惩罚这个小倌。
顾止站起来,对李远说道:“这人我带走了。”语气不容置喙。
李家家大业大,却到底也比不上京城的顾家,也不敢轻易得罪顾止,李远虽很想尝尝这个小倌的味道,但还是怕他爹一生气,用棍子抽他,于是点了点头,“李少爷肯开贵口,李某当然不敢忤逆。”
“多谢李少爷,改日请你喝酒。”顾止说完,就将地上的江沉秋打横抱起,走到了南风楼门口。
在门口等待顾止出来的随从一看他抱着个人出来,连忙走上去想要将人接过来,却被顾止冷眼一瞥,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备车。”
“是。”
被吓懵了的江沉秋终于反应了过来,挣扎道:“顾少爷、顾少爷,这不合规矩!”
顾止冷笑一声,“规矩?”
江沉秋说道:“小的是南风楼的人,老板找不见我会着急的!”
“那你是想让本少爷为你赎身?”顾止转头吩咐道:“去找老板,本少爷要为他赎身。”
江沉秋惊呼:“少爷,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顾止不理他了,抱着他坐上马车,一路奔驰到了顾府。
府中人数寥寥无几,父亲已去宫中汇报要事、母亲约了她的姐妹出去逛街、两个弟弟也出去打猎了,府中仅剩几个侍女,每当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去南风楼花天酒地。
顾止把江沉秋抱进了自己的房中,对侍女喊道:“放热水,本少爷要泡澡。”
侍女一刻也不敢怠慢地就去忙了,屋中一时寂静无比,只剩江沉秋一脸惊恐的在床上看着顾止。
顾止看着好笑,“怕什么?本少爷又不会吃了…”话音戛然而止,他仔细想想…他好像还真的是要吃了他。
这样让江沉秋更害怕了,“少爷、少爷…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将您误认成….小倌的,我……”
“哦?那这么说来,你是成心的了?”
江沉秋本来就嘴笨,被顾止这么一杠,压根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时,侍女敲响了门,“少爷,热水已经放好了。”
顾止点了点头,“出去吧。”
他看着江沉秋,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还不伺候本少爷沐浴更衣?”
江沉秋畏畏缩缩的跟着他去了浴池,用颤抖的手将顾止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直到脱到了里衣时,他垂下了手,“少爷,里衣…还是您自己脱比较好。”
“本少爷花钱为你赎身,让你伺候我,你就是这么伺候我的?”
江沉秋抿了抿唇,闭着眼将他的衣服脱下,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了浴池,当他正想告退时,却被顾止一把拽进了浴池。
“啊!”本就是炎热的夏天,江沉秋就穿了一件里衣和一件外衣,还都是纯白色的,被水一打湿,身体的轮廓就这么被勾勒了出来。
顾止的喉结动了动,问道:“你之前有没有跟过别人?”
“没…没有,我是因为家境贫寒,才…才不得不去南风馆做戏子的。”
顾止这才放下心来,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江沉秋不得不仰起脖子。
江沉秋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好哀求道:“少爷…”
“嗯?”
他艰难的开了口,“我…我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