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怀疑,便故意说道:“当然不会,你可是第一个让吾帮他束发的。”
“那要不还是我来帮殿下束发吧?”
“你现在双目不便,还是我来吧。”
贺百的脸微微一皱,不过几秒又舒展开。
他好想把刚才想到的那句话说出来啊。
李煊托着贺百的头发,问道:“怎么?不害怕吾给你梳的难看了?”
“不害怕了。”
李煊挽起贺百的头发,“为何?”
“因为如果实在不好看,待会儿自己再梳一遍就好。”
那句“如果我还要束发,那你刚刚帮我系什么布条?我特意趁大半夜的松了松它,结果刚醒来,你又给我系得这么紧。”
“吾还以为是你终于接受现实了呢。”
男人束发没有女人来的麻烦,没多久就梳好了。
贺百抢先他一步,自己系好了布条,他可不想再尝一遍被勒时还要维持形象,不能当着人家的面松松它的滋味儿了。
李煊和贺百换了位置。
贺百拿起木梳,“殿下现在是不是该害怕我给你束发了呢?”
给他梳掉多少头发好呢?
李煊假模假式的哀嚎了一声,“是啊,子润你可要好好对待吾的头发啊。”
贺百发出一声奸笑,“殿下,接受现实吧!”
俗话说得好,这头发便是三千烦恼丝,自己这是要帮他除去烦恼啊,啧,自己也太好了吧。
贺百点点头,今天也是被自己感动的一天呢!
虽是这般想,这么说,但贺百对待李煊的头发时还是特别的轻柔。
“好了,没有梳的很歪吧?”
李煊看了眼镜子,理了理头发,纵容道:“还好。”
眼底柔软的不像话。
*
三皇子府宅。
三皇子忧心忡忡地对常大人问道:“皇兄还是不打算除去贺百这个隐患吗?”
常大人抿了口茶,“殿下不用这么担心太子殿下,贺百这小子,臣还是比较了解的,性格虽不像臣一般耿直,但也是认定了追随谁后,就不会改的,再者说,太子殿下和贺百从小一起长大的,太子殿下不会选定自己不信任的人的。”
三皇子急得直跺脚,“就是因为皇兄太信任他,我才担心啊!万一贺百这小子认定的人不是皇兄呢?”
常大人摇了摇头。
三皇子殿下这是关心则乱啊。
*
“子润,三皇子那边……你不要太在意。”
贺百摸着新换的,浸满草药的布条,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清凉,回答道:“自然,三皇子殿下的心情我理解,他只是太关心殿下了而已。”
而且他也没有想错,自己就真的不是真心跟随李煊。
李煊想了想,还是觉得三皇子这个旮瘩得尽早解决了,开口说道:“走,咱们去三皇子府宅。”
贺百摇了摇头,“殿下不必着急,现在去,恐怕会有人拿此事顺势弹劾。”
也对,那群老贼是最能见风使舵,夸大是非的,先弹劾五皇子有意伤害朝廷重臣,再弹劾自己和三皇子密谋,也不是不可能的。
“对了,明天就要上早朝了,殿下想好怎么治理西北方的旱灾了吗?”
李煊摇了摇头,上辈子这事是梦儿告诉他方法的,时隔太久,他早已忘了办法。
贺百摸索到茶壶,拿起茶壶向地上倒了几秒茶水,又指了指上方。
“如此,便可。”
李煊看着上方,摇了摇头。
“这办法谁都知道,可,如何让上天降水又是一道难题。”
贺百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