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轮。
柔若无骨的藕臂搭上宁雪落的肩头,有人搂住他的胸口,纤手蔻丹探向胯下。
宁雪落长长的睫毛与封泉的眼角相触,他猛地把舌头探进封泉的口腔,大力吸吮紫色的薄唇。
过了许久,宁雪落松开嘴,女子的声音已经被驱赶到远处,只剩模模糊糊的抱怨。
他摸到对方的胯部,托起来,把亵裤和外裤一起脱掉。封泉大腿粗壮,三道肌肉之间有浅浅的肉沟。膝盖圆润,小腿颀长。
宁雪落扯开他的内衫,封泉的胸口像两垄施了肥的田地,饱满且有起伏,蜜色的皮肤微微泛光。六块肌肉紧紧依附在腹部,腰侧有楔子一样的肌肉线条。
宁雪落不感兴趣地打量对方的阳物,没有想象中狰狞,茎身肉红色,龟头发紫,和自己差不多粗。对方有一对意外小巧的双球,外皮深粉,没有丑陋地下垂,也没有毛发,薄薄裹住了双丸。
宁雪落右手摸到下方,在会阴穴上施力。封泉的身体和死鱼一样,想必是疼痛盖过了一切知觉。
宁雪落解开自己的穴位,气海破裂的疼痛已经变小,因为涌出的真气不多了。
他跪坐到封泉腿间,用膝盖把两条大腿撑开,手插进对方的屁股下面。
掌中一片软弹,宁雪落捏了捏水球一样饱满的臀部,最翘的弧度刚好挤在掌心里,随着他的五指不断变形。
他注意到中间的穴口,细密的菊瓣围成一团烟花。可能是很少见光的缘故,臀缝里面的颜色比屁股白。
宁雪落用拇指按了一下穴口,柔腻的菊瓣吸附在指肚上,他揉了一圈,又一圈,小孔从毫无所动,到如被惊吓的海葵,缩紧了又放松。菊瓣一根根肿起来,穴口嘟着嘴。
宁雪落把中指插进去,感觉肠道紧绞,指关节差点被吸脱臼。
宁雪落抽出中指,挺腰把自己的阴茎抵上穴口,在旁边比划了三根手指,又比划了四根。
他灵光一现,俯身探到枕头边,把另一枚催情药夹起来,托着封泉的屁股,把药丸塞进他的后穴。
封泉终于“呃”了一声,药丸一进入后穴,就化成烈酒,浸透了柔软黏膜,把肠道染得嫣红。
封泉大脑空空荡荡,隐约听见女子的娇笑,后穴却好像被粗壮之物插了进来,只得迷惑地呻吟。
宁雪落把两根手指挤进后穴,逆时针旋转打磨了一会。甬道被搅得热烫,手指一离开,却迅速盛了不知哪里来的真气,凉意深入穴心,冰得肠道不停缩动。
宁雪落拉低自己的亵裤,把封泉的大腿架在胳膊上,沉腰对准,龟头陷进菊瓣。肠道察觉穴口的温暖,松开了括约肌,被肉棒捅进去一半。
“呜!”
该做正事了。宁雪落调动内力,它刚刚融合了催情药产生的真气,强劲有力,奔腾着涌入男根,又射精一样涌出,洪流一样浇灌到肠道里。
宁雪落被激起情欲,后撤一寸,再猛地捅入。封泉呜了一声,痛苦又迷茫地看向身上人,菊瓣被根部完全撑开,一道鲜血从深粉色的肉环滑下。
真气透出肠道,进入经络。来自外界的真气在接受者的身体中改变了属性,宁雪落的真气本来像茶园里的风,进入封泉的经脉以后,却变成了暴雨前的微风,平静中隐含怒意,随时准备破坏陌生的道路。
宁雪落正要刺破封泉的经脉,却感觉自己的真气被一层黏腻腐烂的东西裹住,仿佛在河里游泳的时候被挂满了水草。
宁雪落皱眉,让真气往下一个穴位奔涌。沿途都是脏污,很快,裹挟之物又厚了一层。
宁雪落意识到这是封泉的内力。封泉有深厚的修为,如果想修复拳印处的心脉,那引出对方的内力,涤荡一番,再输回给封泉就可以,不需要刺激经脉产生新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