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不知道如何响应,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为什么鸡巴会硬成这样。
月月却嘻嘻笑了起来。"那,直到月月被别人破处为止,哥哥都不可以自己
摸哦。不然哥哥撸出来清醒了,就反悔了。"我落荒而逃。
当晚我在宿捨床上一个人戴上耳机静静思考,今天的事情,对我来说刺激还
是太过,应该如何面对?辗转反侧到了深夜,终究还是顶着下身的胀痛睡着了。
第二天,月月的纸条姗姗来迟
。
"那个人好讨厌,让月月晚自习的时候去体育室找他……那个时间没有别人,
他会不会对我做什么事呀?有点怕,哥哥可以陪我一起去吗?"我不自觉地咽了
下口水。
看来,我和月月荒唐而淫靡的一生,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