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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后的男人似乎沉溺在某种性快感中,不停的扇着苏木瑾的臀部还一边催促他叫的再大声点,向他求饶。
那男人的阴茎其实并不大,小小的,捅不了太深,但他实在是太粗暴了,这么一场下来,小妻子的臀部都被扇得快滴了血。
“呲——疼。”
苏木瑾裤子都快穿不上去,腿也快合不拢了。
他拿着那男人给自己的一点点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本来是让那人不要弄上痕迹的,但脱了衣裳那人就跟变了人似的,力气又大,将苏木瑾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但好在那家伙似乎真的对自己花穴不感兴趣,就只动了后头,要不然苏木瑾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到他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木瑾有些怕黑,抖抖索索回到屋门口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家灯居然是开的。
那一刻,苏木瑾的心脏跳到了最快,一个答案在他心头浮现,但他又不敢细想,只是慢慢的放下东西,掏出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低着头,像是再吃东西。苏木瑾做饭的时候都会给夫君做,放在冰箱里以防哪天夫君回家没有饭吃,他会再下一回做饭的时候将上一次备好的吃掉,将这一次新做的收好,这样就能保证留给夫君的都是最最新鲜的饭菜。
而那人吃的似乎就是他给自个夫君做的。
苏木瑾本来应该害怕的,但那人却像极了自己一年半前模模糊糊见过的夫君。
他有些不敢相信,站在门边,哽咽着喊了句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