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那尖锐冰冷的事物紧贴着自己的屁股,隔着一层布料在戳着自己的屁眼。
虽然上半身的痕迹都消失了,骚奶子看上去也像是没有经受过折磨的样子,不过更加娇嫩一些的屁眼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被这把剪刀隔着布料戳刺小屁眼,屁眼有点受不了,让他感觉到一阵痛苦,同时又感觉更加骚痒。
他的屁眼在宰文臣用剪刀玩弄的时候,感受到宰文臣熟悉而残暴的气息,害怕的瑟瑟发抖,整个小屁眼好像回到了之前在肮脏的厕所之内的时候,被宰文臣的巨大鸡巴狠狠捅进去,不停抽插着,让娇嫩的屁眼撕裂流血,在痛苦之中达到绝顶的高潮。
外国保镖觉得今天宰文臣既然主动过来了,他的屁股绝对逃脱不了被宰文臣把弄玩弄到再次流血的命运。
所以,与其弱鸡一样躺在地上,被命运的粗大鸡巴强奸,倒不如主动掰开屁股迎接命运的粗大鸡巴,这样或许还能会觉得痛苦,但大部分的痛苦却会被享受所压制。
怀着这样的想法,外国保镖用自己不太熟练的宰文臣的国家的语言说:“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主动脱下裤子,我可以吃你的鸡巴,不管是用嘴巴还是用屁股,我可以让你玩弄,甚至……”
外国保镖用自以为非常具有诱惑力的声音说:“甚至,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将我的身体分享出去,你可以邀请别人来操我的屁股和嘴巴,将我当做公共厕所一样随意玩弄,你也可以带我出去,让我用我的鸡巴去操别的骚货……”
虽然他是一个直男,但毕竟他的国家本来就很开放,尤其是对性这件事,绝大多数的男女都在未成年的时候就被鸡巴操过,或者用鸡巴操过别人,甚至有的人会迷恋上这种感觉,成为别人的鸡巴奴隶。
他以前当然不是这种人,他不会成为别人的鸡巴奴隶,而他对于收服一个鸡巴奴隶也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活在他那个国家,总会遇到一些特别的事情。
比如被好朋友邀请过去做客,然后好朋友就让自己的鸡巴奴隶来服侍他,那些骚货对此并不觉得羞耻,反而十分期待,主动用嘴巴让他的大鸡巴试试货。
想着这些,外国保镖回头认真地看着宰文臣,声音在镇定之中隐含了一丝期待和哀求:“你可以随意玩我的身体,但不要对我正常的生活和工作造成较大的影响,也不要将那些照片和视频发不出去……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不是吗?”
宰文臣听着他的话,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也憋不住笑出了一点声音,然后顺着他的话说:“如你所说的,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而完成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情之后,所换取的是你这样一只身强体壮的鸡巴奴隶……”
外国保镖觉得宰文臣有同意的趋势,赶紧摇着屁股说:“就是这样……我可是一个国际保镖,在这个圈子里面非常着名的,可是我的屁股属于你,我的身体也属于你,你想什么时候操进来,就什么时候操进来……”
他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低贱,就像一个卖逼的骚婊子一样,摇着屁股求嫖客将他当作一只鸡巴奴隶来玩弄,不,他这样比卖价最低的骚婊子还要低贱。
毕竟那些婊子都是明码标价,他却是主动凑上去,要做人家的鸡巴奴隶。
可是他也只能这么做,不然如果宰文臣将照片和视频暴露给他的亲人朋友和客户看,这么多年始终视他为骄傲的父母会怎样看?而那些一直觉得他在堂堂正正谈谈真正的工作的朋友会怎样看?他那些觉得他勇猛无比非常可靠的客户又怎么看?
父母肯定会失望,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精心教育,竟然教出了一个只会用骚屁股吃鸡巴的骚婊子,在外面说好有一个好工作,会赚大钱,可是居然是用骚屁股赚钱!
他们惊讶又伤心,可虽然外国保镖是一个骚婊子,但毕竟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