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期待,他说:“那、那我能包养你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期待,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光是声音有一点期待,他的屁股也饥渴的张合着,期待着宰文臣的大鸡巴,很想现在就脱下裤子,用屁眼直接吃下宰文臣的大鸡巴。
在他的记忆之中,宰文臣的鸡巴又大又粗又长,每一次操起来,都能够将他的屁眼给堵的满满的,而且那根大家伙还非常的烫,比宰文臣的手还要烫的多,又在他的屁眼里面飞速进出摩擦着,他每次感觉自己的屁眼都要被宰文臣操的起火了。
他说不出自己心中的复杂感觉,只知道宰文臣的大鸡巴让他的屁股很满足,就像渴了二十来年的人突然喝到了一杯满满的水,尤其是周围所有人在此之前,都告诉这个人世界上没有水,必须忍受着这种渴。
在黑暗之中,崔释用自己亮晶晶的目光看着宰文臣,他的眼神之中,隐藏了非常多的期待。
宰文臣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向着自己记忆中的饭桌的位置走过去,然后用力将崔释扒了下来,放在桌上。
崔释的上半身是被他强行按在桌子上面的,崔释的两条大长腿还不依不饶地夹着他的腰,他也没有过多为难崔释,而是顺势而为,下半身贴近崔释的下半身。
巨大的肉块隔着宰文臣的裤子布料和崔释的裤子布料,紧贴着崔释的屁眼,屁眼依然有些饥渴的张合着,直到中间的小孔被肉块隔着两层布料抵住。
崔释的双腿不知为何有些发抖,他咽了一口口水,对宰文臣说:“你想做什么?”
他感受着紧贴屁眼的大鸡巴,声音之中的期待已经完全隐藏不住,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屁眼,同样有些发抖的屁股开始主动磨蹭宰文臣的大鸡巴。
隔着两层布料,如同隔靴搔痒,可是既然骚痒难耐,虽然用处不大,可是如果真的不去搔一搔,不管是谁都会受不了的,尤其是屁股的骚痒。
而且崔释觉得自己的隔靴搔痒般的动作是有意义的。
因为这时宰文臣主动将他按在桌子上面,宰文臣的动作如此暧昧,鸡巴还紧贴着他的屁眼,而他的屁眼磨蹭着宰文臣的鸡巴,宰文臣并没有躲避,这就说明也许只要他再主动一点,宰文臣就会迫不及待地将大鸡巴操进他的屁眼里面。
崔释想的没错,宰文臣现在是很想用大鸡巴狠狠操进崔释的骚屁眼里面,虽然崔释在被他按住之后,直接开始发骚,让他有些不爽……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忽视就好了,将重点放在这个大半夜跑到自己家门口来的骚货身上,这个骚股还有一个非常不错的骚屁眼……
宰文臣舔了一下嘴唇,眼角泄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他伸手,慢慢的将崔释专门定制的高级西装外套脱下。
崔释看不到宰文臣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宰文臣热情似火的双手,他没有抵抗,任由宰文臣将他的外套脱下,然后是西装衬衫。
他的上身很快就赤裸了,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奶头也因为受不了这种冰冷的刺激,微微挺立起来。
他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在感受到宰文臣的大手摸向他的奶子的时候,还是带着一丝期待,主动挺着胸膛,迎了上去。
崔释以为这一次宰文臣会温柔一点,不会再用力,仿佛对待仇人一样玩弄他的奶子,但事实证明他完全多想了。
宰文臣的手还是那么有力,抓着他的奶子,用力一拧。
“啊!”崔释没想到宰文臣一来就玩这么大,他吓了一跳,也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惨叫,然后眼泪汪汪地看下宰文臣。
对于即将被自己用大鸡巴狠狠操弄的骚美人,宰文臣一向是非常怜惜的,只是很可惜,他现在看不到眼泪汪汪、非常委屈的崔释,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