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旭喜不喜欢这个?彭旭好好吃饭了吗?彭旭最近顺不顺心?……
没办法啊,他就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这种心情本来就是由一堆零碎组成的——化零为整,就概括成喜欢。化整为零,喜欢就散化成实质上的惦记——惦记那一堆零碎。上星期和陈穆碰面,陈穆还一个劲感叹,说谁跟乔扬谈恋爱谁享福,脾气又好,活又好,一门心思,还不查岗,上哪找这么省心懂事的男朋友去。
乔扬说:“我这可不是谈恋爱。”
陈穆说:“你真跟他谈了,你也还是这样。”
乔扬想了想:“也是。”
陈穆说:“他要是到现在对你还是一丁点意思没有,只有一种可能——他情感属性太直了。”
乔扬喜欢彭旭的直,无论是取向初衷还是待人接物,甚至陈穆说的情感属性,乔扬也迷。这些“直”让彭旭在乔扬眼里是那么独一无二,谁也替代不了。只可惜,乔扬喜欢的“直”最终极大可能要辜负于他。乔扬对这个辜负有心理准备,彭旭早晚会有对他釜底抽薪的一天。不抽怎么办?一直跟他不清不楚地耗下去?他倒愿意,彭旭图什么呢。
长假一过,乔扬更没机会和彭旭见面了。不仅面没见着,消息也日甚萎缩。不知是不是上半年两个人真炮打多了,彭旭对不能提枪上阵的意淫与撩拨越来越缺乏兴趣。以前乔扬勾搭他,他还上上钩,现在说不了几句就意兴阑珊,最后总以“放假了再说”草草结束话题。
也不能全怨他,如今他们已经过了相互试探和好奇尝鲜的阶段,既然不可能和乔扬谈情说爱,触不到实际甜头,自然也就懒得多打擦边。乔扬索性和他聊别的,可也总是聊不到多少就不了了之。这就更谈不上怨谁了,这其实是距离带来的正常疏远。尤其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谁必须要回复谁,谁必须要等谁回复的义务,一切凭的都是我愿意、我高兴,愿不愿意和高不高兴就相当随心所欲了——它不是一件循规蹈矩的事。何况乔扬再怎么上赶着,终究不是情感永动机,他总有忙得顾不上情情爱爱的时候,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有无论他怎样竭力也吊不起彭旭胃口的时候。倘若他和彭旭真是恋人,他或许可以用故意的“冷”来点点彭旭:喂,你该对我热乎热乎了!问题是他没法“冷”,他不是被彭旭捧在手心里的人啊,不贴到人家心坎上,蹦跶也没用。
也许人一年里的好运是有数的,上半年用完了,下半年就干挨。真叫顺应节气,从冬到夏是越打越火热,从夏到冬又日渐降温,乔扬再见到彭旭已是寒假。他特意订了家主题酒店,就是看上人家的铁艺床架了。他怎么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发情呢?都还不确定彭旭有没有空应约。真无药可救。
彭旭在这事上倒和他想到一路去了,一看他包里的绳子,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操,一学期没见,你还这么贱。”
彭旭叼着烟卷,三下五除二就把乔扬捆在床架上了。手艺不敢恭维,架不住捆得结实。乔扬想转转手腕都转不动,面壁思过一样跪在床头,装模作样地一通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回头找彭旭:“我错了,爸爸,我哪没伺候好你,我改,就饶了我吧。”
“别他妈演了,你就爱这个,低头看看自己。”
乔扬今天没穿内裤,锁戴的也是硅胶款,这时又人来疯上了。“爸爸你能摸摸我吗?”听听,话也开始人来疯了。
彭旭吐一口烟,说:“摸你个鸡巴。”
“就是摸鸡巴……”乔扬没留意自己正对着空气摆胯,一整个学期的自我禁欲真把他熬坏了。彭旭突然从他背后贴上来,一把揽住他的腰,充血的性器填在他臀缝中间来回磨蹭。“嗯……嗯……爸爸进来吧,操我……求你了……”见彭旭不改方向,乔扬撅起屁股自己往后找。他两个乳尖夹着蝴蝶夹,底端坠着铃铛,一晃就晃出一串的叮